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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瓘毒舌:逸少草书“有女郎才,无丈夫气” “女郎才”三个字,是书法批评史上最

张怀瓘毒舌:逸少草书“有女郎才,无丈夫气”

“女郎才”三个字,是书法批评史上最狠的一刀。不骂字丑,骂字“像女人”。在唐代语境里,这比说“写得差”重多了。张怀瓘原话是:“逸少草有女郎材,无丈夫气,不足贵也。”

注意,他说的是草书。王羲之的真书、行书,张怀瓘在《书断》里照样列神品。一到草书,他就不客气了:太秀,太顺,太收着,缺那股放开了撒野的劲儿。

这话有没有道理?看跟谁比。张怀瓘心里的草书标杆是王献之,是那种“逸气过父”、更开一门的写法。跟王献之比,王羲之的草书确实更规矩,更少纵放。

但“规矩”在张怀瓘嘴里就成了“女郎才”,这评价带着唐代狂士特有的偏激。换一个角度,这恰恰说明王羲之的草书不是靠“放”取胜的。他的好处在控制,在收得住。

张怀瓘要的是丈夫气,是戈戟铦锐。王羲之给的是温润和节制。一个要酒,一个给茶,然后说茶不够烈。听着刺耳,可刺耳不等于说错。

只是把“不够野”等同于“无丈夫气”,终究是拿一把尺子量所有人的脚。王羲之的草书未必没有力量,只是那股力量不往外甩。张怀瓘不认这种力量,话说得就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