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980块钱挂个上海顶尖专家号,进去不到三分钟,大夫就甩出一句“回家该吃吃该喝喝”,换你你不得当场崩溃?
我姐上周就经历了这遭。她拿着片子进诊室,手抖得把装片子的塑料大袋子捏得哗哗响。专家扫了一眼,随口问:“家里俩孩子吧?”我姐点点头。大夫叹了口气:“别折腾了,回家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我姐急了,问不化疗放疗了?大夫交底了:能治,但就是花钱买罪受,最后人瘦得脱相,图啥呢?
就这几句话,980块没了。我姐在回来的高铁上,想着家里灶上正炖着的排骨汤,还有俩“神兽”等着她回去辅导作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其实胰腺癌号称“癌王”,一发现基本就是晚期。网上有人骂大夫冷血,但懂行的都知道,大夫这是见多了,不想让病人最后插满管子“受刑”,说的是大实话。
但我姐真正破防的,真不是怕死,而是大夫全程连句“别怕”都没说。有时候,医学的尽头不是起死回生,而是让人少受点罪体面地走,但怎么把这句残忍的实话,说得稍微带点人情味,真是一门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