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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再一个跨时代的 "弯道超车" 大项目获得重大突破! 新华社 11 月 14

中国再一个跨时代的 "弯道超车" 大项目获得重大突破!
新华社 11 月 14 日消息,中国商飞自主研制的 10 吨级电动商用飞机 CE-25A,在山东滨州完成首次有人驾驶智能飞行,机上有 2 名飞行员和 1 名试飞工程师。

跟大家熟悉的商用客机不一样,它机腹下面没有吊挂硕大的燃油发动机,机翼上方整齐排着 10 台电动涵道风扇。指令一下,飞机平稳滑行,电机发出一阵平顺的嗡鸣声,接着加速、抬头、离地,轻轻钻进云层。

在空中,这套翼上分布式电涵道推进系统动力跟得上,姿态也稳。落地那一刻,现场响起掌声和欢呼声。整个飞行试验 57 分 46 秒,飞机状态正常,各项指标符合预期。

CE-25A 是中国商飞研制的第一款电动商用飞机,能坐 19 名乘客,最大起飞重量 10 吨,巡航速度 300 公里每小时,巡航高度 2400 米,航程 400 公里,定位就是城市之间的商业短途飞行。

这次飞行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它叫 "有人驾驶",却同样是一次 "智能飞行"。时间倒回今年 2 月 2 日,这架飞机先完成的是无人驾驶智能首飞。从那以后,它又累计做了 19 次无人自主飞行验证,把各种状态都摸过一遍。这次人坐进座舱,飞机照样能依托自主系统完成飞行任务,飞行员坐在里面负责在环监控,必要时随时可以接管干预。跟单纯的无人首飞比,这种 "飞行员加智能系统" 的人机协同,更接近将来真正载客运营时的样子。

要知道,电动航空这条赛道,欧美早就先下了水,可热闹几年下来,一批明星项目倒在半路。原因并不复杂,电池不成熟、电机电控链条不完善、商业化前景看不清,投入却大得吓人。

瑞典 Heart Aerospace 的纯电验证机 X1 今年 8 月在美国完成载人飞行,翼展 32 米、载客 30 人,已经是目前全球最大的纯电飞机,可肚子里装了 5 吨电池,航程只有 200 公里,起飞绕 2 圈就得准备落地。

CE-25A 能走到有人试飞这一步,走的是另一条路子。它由中国商飞牵头,联合宁德时代、上海交通大学等国内伙伴一起研制。2023 年 7 月,3 家单位合资组建商飞时代(上海)航空有限公司,专门做航空电推进,整机总体、动力电池、基础研究这些主要模块凑到一起,先解决 "谁来干" 的问题。

再往深看一层,中国新能源汽车这么多年发展,早就把电池、电机、电控磨成了一条完整成熟的产业链,CE-25A 两侧机翼各布置 5 台涵道风扇,对电机数量、功率密度和冗余控制的要求,正好落在国产电驱供应链最熟的地带。

政策也在提前铺路,今年 7 月 1 日施行的民用航空法首次增设 "发展促进" 专章,把低空经济写进法律,后面出台的新型电池产业规划,直接点名要发展航空级安全电池。市场需求也是真实的,200 到 400 公里的高频短途航线,全球定期航班里 500 公里以内的占了近三成,烟台到大连、雷州半岛到海南这类距离,跟电动支线飞机的适配度很高。

飞机身上那颗 "心脏" 也是自己的。中国科学院电工研究所自研的 10 台分布式电涵道推进电机系统,总功率 2 兆瓦,给 CE-25A 提供全部动力。纯电动航空对动力系统的功重比要求极高,团队走的是涵道流场强迫风冷的技术路线,把电机和变流器做成深度融合的一体化构型,绕开了液冷方案辅件繁杂、重量偏大带来的取证难、航程受限这些痛点,动力核心部件做到了自主可控。

当然,首飞只是起点,后面还有几道实打实的坎。物理账要继续算,标称航程 400 公里,扣除必须留出来的安全储备电量,实际可用的运营航程还要打折扣,电池重量跟运力之间的矛盾,设计师还得接着优化。

安全账更马虎不得,航空级电池在能量密度、安全性、一致性上的要求远高于车辆规范,CE-25A 面对的是跟商用大飞机同一套标准,标准不会因为 "电动" 两个字降低,中国民航局受理型号合格证申请只是程序开始,后面还有大量符合性安全验证。

商业账也要在真实运营里检验,运营经济性、起降和补能配套、公众接受度,都得一步步跑出来。往后看,混合动力和全固态电池是 2 个关键变量,这一轮首飞验证了大功率电推进和高压供配电可行,也把航空级电池和电推进系统的工程能力往前带了一程。

眼下国际民航组织还没有立起电驱动航空器的适航标准,谁先把审定路径走通,谁就能在规则制定里占主动。按规划,CE 系列将来还要往更大座级、更远航程走,并衍生出公务机、应急救援机和无人货运型号。

欧美这一轮摸索证明了这条路有多难,中国这次把飞机送上天,展示的是难走的路可以怎么一步步走。这轮走通了,下一个动力时代,手里就有了自己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