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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的电网是中国拉的,互联网基站是中国建的,手机也都是中国出的,可当他们打开手机

非洲的电网是中国拉的,互联网基站是中国建的,手机也都是中国出的,可当他们打开手机,全是抹黑、辱骂中国的消息,却没有人能站出来为中国发声。

这话听着堵心,但把画面摊开看,事情比一句情绪复杂得多。

先说电。在莱索托乡村,中企承建的光伏电站连着几十公里线路和变电站,撑起全国一块用电,停电少了,电费也降了下来。埃塞俄比亚的偏远村落从前靠柴油发电机撑着,电压不稳,卫生室器械不敢开机,离网光伏进来后,夜里有了灯,牧民也能打电话联系外面。科特迪瓦的西非最大生物质电站用农业废弃物发电,附近上百万民众因此用上了稳定的电。

再说网。非洲很多农村从前是没有信号的。在利比里亚,中兴通讯和当地运营商几个月内建起一百二十多个农村站点,太阳能加智能锂电,五十多万人第一次用上移动网络。南非首个5G独立商用网络也有中企参与。华为、中兴在非洲机房并不陌生,骨干光网到边远站点都有它们的设备。

最后说手机。内罗毕、亚的斯亚贝巴的街头,门店里摆着传音、小米、荣耀、OPPO,几十到几百美元价位都有。传音在埃塞俄比亚设厂,一年生产几百万台,供应本地和周边国家。能刷短视频、移动支付、跟亲人视频通话的手机,相当一部分出自中国厂商。大电池、抗强光、深肤色美颜,都是照着当地人习惯磨出来的。

按说,电是我们帮着通的,网是我们帮着铺的,手机是我们造的,日子实打实变好,评价怎么着也不该太难听。可现实是,很多非洲人打开手机,刷到关于中国的内容,调子却常常是冷的。

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说法:资源被拿走了,廉价商品倾销来了,贷款是陷阱,基建另有目的,连援建的政府大楼都被编造出装了服务器偷数据的故事。

这些说法并不是凭空从非洲土地上长出来的。非洲本地媒体人手紧、经费少,六成多在邻国派不出记者,相当报道转引大陆以外的通讯社,而几家老牌大通讯社都在西方手里,BBC、法新社、路透社几十年前就把广播频率铺到了这里。编辑拿到什么稿就登什么稿,框架早被别人搭好了。

另一个原因是,流量本身偏爱冲突。冲突、犯罪、争议,天然比修路、通电、建厂更容易上头版,成功故事反而没人爱看。再叠加殖民历史留下的思维惯性,看外来投资容易先带一层戒备滤镜。

社交平台更是如此。非洲人常用的脸书、X、Instagram,全是西方公司运营,推荐算法和话语规则都是别人定的。谁掌握平台,谁就更容易定调。

当然,网上骂得热闹,现实里的观感却并不完全一样。三十多个国家里,六成多非洲人对中国在本国的影响给出积极评价,比例高于美欧。十六国、近五千名年轻人里,绝大多数把中国看作友好伙伴,认可比例逐年往上走。老百姓心里有杆秤:灯亮不亮,信号稳不稳,手机买不买得起,岗位多不多,这些是摸得着的。

那为什么网上却没人站出来替中国说话?这里面有好几道坎。

头一道是角色错位。在非洲的中企和中方人员,主业是干活:建站、铺线、建厂、培训本地员工。大家习惯埋头做事,觉得项目立在那儿就是最好的名片,不习惯走到镜头前讲自己的故事,更没养成在本地平台持续发声的节奏,舆论公关长期是短板。

第二道,是叙事框架借了别人的尺子。讨论中非合作时,很多人不自觉沿用西方定下的概念,什么新殖民主义、债务陷阱,跟着对方的话题走,越解释越被动,反倒把自己框进别人设好的逻辑里。

说到底,基建能赢得一个国家的合同,却未必自动赢得普通人心里的好感。电站立起来了,基站转起来了,手机卖出去了,可关于这一切的叙述权,不在我们手里。老百姓看到的事实是中国带来的变化,解释这些变化的文字却是别人写的,中间这道缝,就是舆论上吃亏的地方。

这种事急不来,也躲不开。信任不是靠一座电站一次性付清的,它得靠一个又一个具体故事慢慢攒:本地员工学会了什么技术,村子通网后做成了什么小生意,一部手机怎么改变了一个家庭。这些故事要用当地人听得懂的语言、喜欢看的形式,在他们常用的平台上讲出来。发声的也不该只有官方媒体,还该有企业、留学生、华侨华商和本地朋友,各讲各的真实经历,声音才立得住。

非洲人并不缺判断好坏的能力,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听到和自身经历对得上的说法。我们把路修到了他们家门口,剩下的功课,是把自己的故事也送到他们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