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人心!赖清德专机遭拒,求美国撑腰诉苦,11月17日路透社独家曝出,美方将专机飞越许可被撤的这笔旧账,正式摆上国际民航组织理事会的台面。
这事儿我得说,光是回忆起来就觉得痛快,今年4月,赖清德原计划乘专机前往非洲唯一的"邦交国"斯威士兰,参加当地国王登基40周年庆典。
出发前几天,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三个非洲国家接连宣布,撤回华航包机飞越其管辖公海空域的许可,全程没有提出任何飞行安全方面的理由。
飞越许可就这么没了,不解释,也不商量。
赖清德当时对外称受到"经济胁迫",把原因指向大陆,这个说法能不能成立?
我觉得有几分道理,也有几分耐人寻味。
毛里求斯总理办公室顾问公开表示,该国"特别重视与中国的关系,不会采取任何可能危及中毛关系的行动"。
塞舌尔外交部说,这符合该国长期不承认台湾的一贯立场,决定是"自主作出的";马达加斯加则以领空主权和一个中国立场为由予以拒绝。
三个独立国家,各自表态,时间节点高度吻合,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事了。
那趟行程最后怎么去的?赖清德悄悄坐了斯威士兰国王的私人飞机,落地才对外宣布消息。
堂堂一个地方领导人出访,要借别人家的座驾,出发前还不能声张,活像趁夜偷跑,这个画面,要我说,多少有点讽刺。
时间拨到现在,11月17日,路透社独家报道:美国已向国际民航组织理事会11月会议正式提交文件,点名质疑毛里求斯和塞舌尔撤回飞越许可的决定,要求理事会重申,负责管理公海飞行情报区的国家,对该空域并不拥有主权,不得将空管职责用于政治目的。
美方还要求国际民航组织秘书长向两国索取书面解释,并评估是否需要采取补救措施。
我寻思,这就是在国际场合替赖清德正式喊冤了。
说到这里,先解释一个概念,飞行情报区管理,飞机飞越公海时,需要某个国家负责提供航行信息、协调空中交通,但这种管理职责本身并不赋予这个国家对该空域的主权。
毛里求斯和塞舌尔管理印度洋上部分公海空域的飞行情报,不代表它们"拥有"那片天空,更没有权力凭政治考量拒绝飞越,从国际民航规则的文本逻辑看,美国的说法站得住脚。
依我看,美方提这个案子的真实意图,远不止是替赖清德那一趟行程打官司。
更大的算盘是在规则层面确立一条边界:类似做法一旦成惯例,这把刀以后可以对着任何人用。
如果公海飞行情报区的管理权可以用来封锁特定飞机,那么只要某国与某大国关系够好,随时能让你的飞机寸步难行——这个先例问题,实际上超出了台海争议本身的范围。
话说到这里,有句话绕不开——美国这份文件到底能取得多大实质成效,我是持保留态度的。
国际民航组织是联合国专门机构,大陆是正式成员方,台湾被长期排除在外。
中方的反击几乎即时就到:外交部批评美方"选择性、片面引用"原则,以航行自由为借口抹黑他国,并重申一个中国立场。
这种反击结构很固定,也相当有效,把问题定性为台湾问题,讨论焦点就容易从"规则有没有被违反"漂移到"谁在搞政治操弄",每次都是这个路数,每次都管用。
有人会说,美国无非是口头表态,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判断不是没有道理,目前国际民航组织还未就美国提案作出任何公开裁决,毛里求斯和塞舌尔会不会提供书面解释、会不会受到实质处理,仍是未知数。
老实讲,单看这一件事很难说谁赢谁输,赖清德4月的被动是实实在在的,借别人飞机悄悄入境本身就是外交上的失分。
美国用规则语言来补这个场,能不能落地,取决于有多少成员国愿意接受这个框架,而毛里求斯和塞舌尔经济上与大陆深度捆绑,书面解释可能会给,立场不会因一份文件就掉头。
这件事里有个真实的矛盾摆在那里:公海空域的管理本来是中立的技术性安排,现在被彻底卷进了主权争议。
双方都在用对自己有利的框架解读同一套规则,这个张力一次理事会会议化解不了。
美国把它公开摆上台面,更多是一种留档的姿态,起码让相关国家知道,这笔账有人在认真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