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教授说得对!全社会都该仔细想想这个问题:为什么人家一边把你的科技企业毫不留情地往死里整,芯片断供、人才严厉打压、实体清单拉了三千多个;一边却大笔撒钱,免费帮你培养法学人才,资助你的法学研究。
设想一张书桌,左边摆着一份黑名单,右边摆着一封烫金的奖学金通知。
左边那份,写满了被"拉黑"的中国企业和高校。右边这封,笑盈盈地邀请人去读书。
两样东西同时出现,难免让人犯嘀咕:这到底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还是各干各的?
先说左边。这份清单并不是编出来的。
华为、中芯国际、大疆创新,乃至哈尔滨工业大学、天津大学等企业院校,都先后被美方列入"实体清单"。美方给出的理由,常常是国家安全,或者"人权"一类的幌子。
对此,中方态度一贯明确。商务部多次指出,美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滥用出口管制,目的是打压遏制他国企业,剥夺他国发展权利。
美国商务部自己公布过一笔账:拜登政府任内,已把355家中国实体加入清单,数量超过特朗普第一任期的306家。清单越拉越长,这是明摆着的趋势。
再说右边。法学教育对外交流,本身不是坏事。
法治是人类文明的共同财富,学国际规则、学比较法,是做涉外工作的基本功。中国自己也在大力培养这类人才。
司法部刊文强调,涉外法治人才要心怀"国之大者",站在服务国家战略、维护国家利益的高度参与国际规则制定。可见关键不在出不出去学,而在学了为谁用。
那么汤教授这一问,问的究竟是什么?
笔者以为,问的是一种警觉。科技领域的博弈看得见摸得着:芯片卡不卡、清单上有没有名字,一目了然。
规则领域的博弈就隐蔽得多。谁的概念成了通用语言,谁的框架成了默认模板,往往润物无声。
打个比方,科技封锁像是有人堵了家门口的路,大家一眼就看出来,撸起袖子自己修就是了。规则渗透像是有人悄悄改了地图,路还在,可走着走着就绕进了别人家的院子。
现实里,这个短板早已被正视。有学者指出,目前涉外法治人才培养,更关注引入域外法律制度,对中国法的宣传和传播却重视不够。
所以思路也在调整。有关主张是推进海外中国法研究机构布局,主动与各国高校和科研机构开展联合研究,让中国法不只是被人研究的对象,也能成为讲故事的一方。
当然,也别把所有留学生都当成"潜伏者"。绝大多数出国深造的法学人才,都抱着学成归来建设国家的初心。出去是为了见世面,回来是为了干实事,这条朴素的道理,一直没变。
真正该提防的,不是书本,而是照搬。拿着别人的模板往自己身上套,尺寸对不上,难免勒得慌。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玩味。美方把清单越拉越长,中国的回应却越来越从容。
在芯片出口管制问题上,中方早已诉诸世贸组织争端解决机制,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拿规则对付不讲规则的人,本身就是一堂生动的涉外法治课。
这也算一种答案:真正的法学人才,不是在别人的教科书里背熟条文,而是能在国际舞台上,拿起规则这把尺子,为自己量一量身高。
末了,说几句收尾的话。
芯片可以被卡,但卡出了自主创新的紧迫感。规则可以被包装,但包装撑不过一次清醒的比较。
对外交流不必因噎废食,关起门来搞法学,只会越学越窄。关键是根扎在哪里。根扎在中国大地上,学来的外国经验就是肥料。根飘在半空,再好的理论也是无源之水。
清单这一头,要靠科技自立自强去回应,一点点补短板。奖学金那一头,要靠文化自信和制度自信去回应,学得进来,也讲得出去。
中国的法治,是写在中国土地上的法治,是为十四亿人服务的法治。别人的经验可以参考,别人的剧本不能照演。
下一次再看到烫金的通知,不妨先笑一笑:欢迎来学,学完了,还得回来写中国自己的答卷。
这份答卷谁来写,怎么写,才是真正值得全社会认真思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