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市长从中国回来,说了一句让美国大使坐不住的话:民主过时了!
11月17日,韦恩·布朗在采访里说出这句话。隔天,美国驻新西兰大使诺维利公开反驳,随后又要求布朗为涉及“五眼联盟”的另一番话道歉。
11月3日上午,布朗跟几位来宁波参加世界市长对话的同行去看宁波舟山港。奥克兰也是座港口城市,他参观时很留意码头怎么运转。下午参加市长对话,他谈起奥克兰,也从这座城市怎样同外面做生意讲起。
第二天接受采访,布朗说,希望请宁波的港口同行去奥克兰看看,帮忙提高当地港口的效率。两座港口的规模不同,我觉得请人到现场这一步有用。看过奥克兰的码头怎么装卸、调度,再谈哪儿能改。
到了上海,奥克兰企业带着产品去进博会找买家。11月6日,布朗同上海市长会面,也谈到两座城市怎样把生意做下去。他说,一些新西兰企业已经把中国总部设在上海,平时就从这里把商品卖给中国消费者。
11月7日,新西兰举行大选,布朗还在中国。初步计票显示,工党和国家党的得票率都在29%左右,两党都没拿到过半席位。选举委员会预计11月27日公布正式结果。布朗后来回忆,他在中国也关注了选情。
11月9日上午,布朗参观了广州一家储能研究机构,了解怎么把风力和太阳能发出的电存起来。下午到广州图书馆同市民交流,他提起了上午的见闻。当天同广州市长会谈,他也提出两市可以在储能和轨道交通上继续合作。
回国后接受采访,布朗把在中国看到的发展同新西兰的大选放在一起谈。他抱怨竞选持续了好几个星期,投完票还得等正式结果,也批评有些政党善于利用现行选举规则。那句“民主过时了”,就是在这场采访里说的。
11月18日,诺维利发帖回击,拿奥克兰人熟悉的交通拥堵打了个比方。他说,车堵得再久,也没人因此要拆掉红绿灯,选民有权换掉领导人。他接着讥讽布朗,暗示这位市长的智力连听情报简报的门槛都够不上。
这场争论中,布朗在中国接受的另一段采访也受到关注。他说,想让中国游客更容易办签证,自己一直在同新西兰中央政府打交道。他觉得,首都惠灵顿更靠近美国,奥克兰更愿意同中国来往。谈到美国,他又说起了“五眼联盟”。
布朗说,他曾建议把新西兰在“五眼联盟”的席位“卖给日本”,因为看不出留下来有什么好处。这是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之间的情报共享合作,新西兰的成员身份由中央政府处理。
诺维利要求布朗道歉,对象还包括日本和其他情报伙伴。他说愿意同布朗谈,又拿布朗门口的“红旗”讽刺他。我觉得,诺维利点名让布朗向谁道歉,比那句智力上的挖苦更能说明,他也在回应布朗对联盟的质疑。
布朗后来解释,他主要批评的是新西兰这套选举制度怎么运作,并没有主张大改选举办法。到了11月19日,他仍在为访华辩护。他说,中国是新西兰的重要贸易伙伴,奥克兰市长去中国拜访友好城市很正常。
奥克兰也有议员提出质疑,问今后还该不该用纳税人的钱支付这样的访问。出发前,市长办公室说过,费用会从现有预算里出,行程也得到市议会有关负责人的批准。现在议员问到的,是这笔钱花出去以后,奥克兰得到了什么。
截至2026年3月的12个月,中新贸易额达到444亿新西兰元。新西兰外交贸易部的年度报告还提到,多名部长访华,中央政府也组织贸易团到上海。布朗说奥克兰愿同中国来往,我看惠灵顿的日程里同样有这门生意。
布朗能带着企业到上海找买家,也能请宁波同行来看奥克兰的港口。想让中国游客办签证更方便,他就得同中央政府谈。至于“五眼联盟”的成员身份,我觉得他那句“卖给日本”说得太随意,这已经超出了市长能决定的范围。
布朗答应月底前交访华报告,列明行程和开支。我更想看报告里会不会交代,宁波同行有没有安排去奥克兰,企业在进博会上认识的买家还在不在谈。奥克兰市民看到这些,才好判断市长这趟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