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内战白热化!技术总监致信10名董事+60名高管,警告说,黄仁勋要是回不来,我们就走……
写信的人叫纳德尔·哈利勒,是英伟达的开发者技术总监。除了全体董事,收到信的还有约60名曾直接向黄仁勋汇报的负责人。哈利勒说,有些很难找到替代者的员工已经在考虑离开,董事会得把这笔代价算进去。
这封信出现在英伟达换帅之后。11月12日,公司宣布黄仁勋辞去首席执行官等职务,由长期担任财务负责人的科莱特·克雷斯临时接任。黄仁勋的私人关系引发了有关安全和芯片出口的疑问,董事会此前已启动独立调查。
黄仁勋离职后,一份要求他复职的公开请愿很快收到了超过18万个签名,马斯克也签了。
请愿者提出,可以让黄仁勋先回来掌舵,同时把调查做下去。哈利勒的信又把一个问题直接摆到了董事会面前,有些员工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在我看来,这正是信里最难处理的地方。一个做了多年芯片设计的工程师真要离开,空出来的岗位可以再招人。新来的人得花时间弄清项目做到哪一步、设计为什么这么改,客户等的却还是原来那个交货日。
到了11月17日,黄仁勋公开说,只要董事会觉得他回去对公司和员工有利,他愿意再接手。当天下午的财报会上,董事长哈维·琼斯给出了答复。董事会一致接受了黄仁勋的辞呈,会继续找接班人,无意让他复职。
那场财报会上,英伟达还公布了上季度营收,达到1158亿美元,比上年同期多了一倍多。这些生意是在换帅前做出来的。克雷斯接手以后,客户能不能按时拿到货,新一代芯片能不能如期推出,还要靠现在的团队接着干。
同一天,英伟达设立了一个委员会,专门监督国家安全和芯片出口合规。美国众议院的三个委员会也公布了问询安排,黄仁勋12月1日接受问询,英伟达总法律顾问次日接受问询。过去的芯片卖给了谁,相关决定是怎么作出的,仍要有人解释。
依我看,董事会要是这时让黄仁勋回来,负责调查的人也会碰上难处。他们接下来还得在公司里问话、查过去的决定。员工面对的还是原来的老板,愿不愿意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董事会得考虑这一层。
11月18日,英伟达举行黄仁勋离职后的第一次全员会。克雷斯告诉员工,12月会有加薪和额外的股权奖励。
管理层在会上重申,董事会将继续物色新的首席执行官。找接班人和留住原来的团队,两件事得同时办。
克雷斯从2013年起就负责英伟达的财务。这次全员会上,跟她一起发言的还有负责芯片工程、软件和运营的高管。员工听到了待遇怎么调,也能听听平时负责带队的人,对公司接下来的日子怎么看。
我觉得,克雷斯先谈待遇有道理。一个人在犹豫要不要走,工资涨多少、能多拿多少股票,都是算得出来的。
会上讲完这些,员工第二天还得回去做项目。他关心的还有带队的人留不留,遇到争议谁能拍板,答应的人手还给不给。
英伟达创办三十多年,黄仁勋一直在产品发布、客户合作和公司决策上出面。许多业务负责人习惯直接向他汇报。
以前几个部门谈不拢,可以去找黄仁勋定。现在这类事再碰到一起,大家得知道先找谁商量,最后由谁作决定。
在我看来,这才是交接容易出岔子的地方。比如硬件团队已经准备按期交付,软件团队却发现还得多测几周。
两边都要知道,谁能定下最终日期。事情迟迟定不下来,工程师手里的活往后压,客户也得跟着改自己的计划。
英伟达已经请了一家猎头公司寻找长期接班人,公司内外的人都在考虑范围内。候选人要一个个见,员工照样每天到岗,客户也照样等着收货。正式接班人什么时候来,董事会可以仔细考虑。手里这些活,临时管理层今天就得接过去。
哈利勒发信,是因为有人已经在考虑走了。董事会决定另找接班人,真正的考验从现在开始。等新老板到任时,那些最懂手里项目的人,还愿不愿意坐在原来的工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