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这么多天,万斯终于对黄仁勋一事开口了!11月17日,他一上来就把矛头对准民主党:民主党所做的一切行动,就是利用各种影射和暗示,无非是想给特朗普扣上“拜登同款”的帽子。
几天前,特朗普政府里已经有人在劝英伟达另找接班人。11月12日,英伟达宣布黄仁勋辞去首席执行官等职务,由财务负责人科莱特·克雷斯临时接任。公司刚开始物色人选,美国财长贝森特就公开给董事会出了主意。
11月15日,贝森特主张从英伟达外面选个新老板,给管理层来一次大调整。他还要求董事会和外部律师在十天内答复。过去的芯片交易是怎么审的?公司有没有为了多赚钱,推动那些涉嫌违规的销售?
贝森特也把问题抛给了商务部。英伟达经手的是订单,商务部管的是哪些芯片可以卖、卖给谁。他追问商务部为何没把出口管得更紧,等于让特朗普政府自己的人也得回答,当初知道哪些风险,又采取了什么措施。
我觉得,贝森特这一问给特朗普出了道题。如果只谈黄仁勋能不能回来,总统还可以把决定交给董事会。财长把商务部也拉了进来,哪怕英伟达明天就换老板,当初为什么这样管出口,特朗普政府也得自己回答。
11月16日,特朗普在白宫被问到黄仁勋复职。他说,黄仁勋已经吸取了教训,回来也可以考虑。财长前一天还建议找外人接手,总统第二天就说原来那个人也行。正在替黄仁勋争取复职的人,等到了他们想听的那句话。
记者还问,国务卿鲁比奥是否向他报告过有关指控。特朗普说自己没听说过。谈到出口争论,他说政府里有两种看法,一种顾及对华关系,另一种主张严管。他自己的说法是,最先进的芯片要限制,其他芯片卖出去也有好处。
到了当天晚上,也就是北京时间17日上午,万斯把矛头指向民主党,替特朗普政府的出口政策辩护。
主持人追问,芯片经第三国转手怎么办?万斯说,这事确实得盯着,有些公司就是为了绕开限制才设立的,还会试图隐瞒实际的合作对象。
在我看来,万斯首先要护的是特朗普政府的执政记录。民主党要追问白宫管没管好芯片,他就把拜登任内的记录搬出来,这也给黄仁勋分去了一些政治压力。说到芯片可能被转手,万斯也承认,政府有责任接着管。
硅谷那边,马斯克做得更直接。他签了要求黄仁勋复职的请愿。请愿者希望董事会一边继续独立调查,一边让黄仁勋回来。特朗普说复职可以考虑,给了他们底气。贝森特坚持从外面挑人,董事会听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建议。
我更在意这几个人各自要承担什么后果。马斯克签名,表达的是他希望谁来管英伟达。贝森特开口,要让公司和主管部门说清过去怎么做事。万斯把政府的成绩说得越满,日后真查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越得跟着解释。
11月17日,英伟达董事长哈维·琼斯在财报会上给了答复,董事会会继续找接班人,无意让黄仁勋复职。特朗普可以给请愿的人壮胆,贝森特也可以公开建议选个外人,真到了选新老板的时候,作决定的还是董事会。
英伟达的人事有了答复,出口的事还在往下查。同一天,美国众议院三个委员会宣布,黄仁勋和英伟达总法律顾问将分别接受问询。议员要追问的是受限芯片到底流向了谁,政府和企业在其中各自做了什么。
依我看,接下来最容易让特朗普团队再起争执的,是出口卡到哪里。口子放宽了,企业能多做生意,负责安全的人就要解释风险怎么管。口子收紧了,企业少了订单,白宫又得回答,哪些损失是它愿意承受的。
到时候,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就得面对贝森特抛出来的问题。再遇到一笔有争议的出口申请,买家得查到哪一步,有人提出安全疑虑时该由谁拍板,都得定下来。企业等着拿决定谈合同,财长也会看商务部这回怎么做。
依我看,万斯的话冲着民主党去,贝森特的问题却留在了特朗普政府里。等下一笔有争议的订单摆到桌上,白宫让谁拍板、让谁担责,才看得出这回谁说服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