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有为说“七日成家”,胡仪曾听了“惊怖其言”
康有为豪言不少,“七日成家”格外刺眼。胡仪曾听到这种话反应是“惊怖其言,如河汉之无极”。
“惊”不是敬佩,是觉得离谱到令人不安。书法历来重积累重功夫,七日成一家在传统常识里近乎不可能。
康有为敢说,因为他的话语方式本来就不在“常识”轨道上跑。他用政治鼓动的修辞讲书法,用“成家”的快感吸引人。
胡仪曾的“惊怖”代表朴素反应:话说得太快太大,快到让人来不及信,大到让人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疑。
而“不可从”三个字就是“惊”过之后的结论。听着吓人细想没法跟。
七日成家,说给谁听呢?胡仪曾不信也不装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