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宋子文从国外开完会回到南京,翻查国库账目时发现,蒋介石为了围剿红军,造出了6000万元的亏空,他压着火气跟蒋介石对峙,情急之下说出一句:就算给你再多的钱,你也打不赢共产党。
1933 年的南京,一场藏在账本里的冲突,在财政部长和军事主官之间爆发。宋子文结束海外行程回到国内,翻开国库的账册,巨额赤字摆在眼前。
这笔六千万元的缺口,全部是持续围剿带来的开销。宋子文清楚当下财政的底子,关税已经提前抵押给外资银行,公债发行的路子也走到瓶颈,如果贸然动用银行的发行准备金,整个货币体系的信用都会动摇。
在和蒋介石当面沟通的时候,他直白说出自己的判断,源源不断的经费投入,换不来预想里的战果。
宋子文反复测算,在不触碰准备金的前提下,能够稳妥调度的上限是四千二百万。他还查到军队里藏着不少水分,很多补充团、保安处只有纸面编制,没有足额兵员,每个月照样瓜分军费,他提议清理这类虚设单位,压缩无谓消耗。
蒋介石暂时收下这份方案,拿到这笔款项之后,战事很快铺开,宜黄一线的交手,以国军受挫收尾,人员和弹药的损耗远超预估。
前线失利的消息传来,军需机构马上递上新的拨款申请,希望再加一千五百万用于后续作战。宋子文没有再单独上门争辩,而是把拨款记录、战报还有统计图表一并带到行政院会议。
图表把过去两年投入的军费和取得的战果放在一处,直观展现投入和回报严重失衡。在场一众官员没人能够给出稳妥的答复,负责军务的人员只坚持军事行动自有评判标准。
这次会议没有达成共识,蒋介石之后绕开财政部,直接下达指令,从中央银行调出五百万,流入不受常规账目监管的军需专户。
银行负责人拿着盖有军委会印章的命令,没有办法拒绝。宋子文意识到,国库的收支底线、财政的审核流程已经失去约束力,继续留在岗位上,也拦不住不受管控的开支。
他写下简短的辞呈,说明国库已经透支,金融风险迫在眉睫,无力继续承担财政管理工作。批复来得很快,没有挽留,直接准许离职。他离开南京的时候,没有送行的人,持续透支国库的口子,从这一刻正式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