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那样做吗?”】2026年11月11日,23岁的瑞典激进环保活动者格蕾塔·通贝里的一段采访对话在互联网上疯传。采访中记者提到,两人这次对话恰好发生在柏林举行“未来星期五”示威活动的当天——“这有点象征意义”。听到这里,通贝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反问道:“真的吗?他们还那样做吗?”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喊着让摄像机“切换”。
“未来星期五”是2018年通贝里与其他人共同创立的环境保护NGO,当时她只有15岁;而如今她早已远离气候变化议题。
通贝里在中文互联网世界里被称为“环保少女”或者“环保小傻子”,视乎你站在哪个立场看她。据说由于过度忧虑地球的环保问题,据说可以“用肉眼看见空气中的二氧化碳”,通贝里11岁就患上了一大堆精神疾病,甚至连中学课程也没有修完,但这并不妨碍她积极参加与气候问题有关的社会活动,并参加了联合国气候大会、达沃斯论坛等等会议,受到了包括奥巴马等一大票西方名流的接见,一时风头无二。
站在旁观者的视角来看,通贝里其实就是一个双标狗。她曾乘坐一条据说是“零排放”的帆船横渡大西洋,说是“呼吁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但光是跟拍宣传的船只和直升机产生的碳排放,就远远超过了她搭乘民航班机分摊的碳排放;她不止一次被人拍到使用一次性雨衣和纸杯,以及不环保的塑料水瓶和包装袋等等,还被拍到吃面包只吃中间松软的部分,边缘烤焦的都掰掉扔了;她乘火车时发了一张坐在地板上的自拍,抱怨说“太挤”,结果被铁路公司回怼说“你有票,买的还是头等座”。
但不管怎样,通贝里此总归是名利双收了,于是乎欧美的青少年们也都有样学样,效仿通贝里停课闹革命,搞各种花里胡哨的街头环保,试图复制她的捷径。
然而西方政客们扶持通贝里这样的人,根本目的是借环保之名抑制亚洲,特别是中国的发展,在欧洲还有廉价能源时,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可随着俄乌战争爆发,欧洲能源价格涨上天,环保口号就迅速被抛弃了。
作为环保议题的一枚棋子,连同被抛弃的还有通贝里本人,一夜之间,她就从西方媒体口中那个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天使,沦为拿了俄罗斯秘密经费的代理人。通贝里就这样被华丽地从神坛上跌落,并从主流叙事中消失了。
换了其它棋子,故事到这里可能就结束了,但不得不说,通贝里还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在经历了短暂的沉寂之后,她很快找到了新的赛道,那就是巴勒斯坦。加沙战争爆发后,通贝里摇身一变成了声援巴勒斯坦的积极分子,又在网络上制造出属于自己的流量。
至于环保、减排、绿色等等,仿佛与她毫无关系,因为那些本来就是她成名的一个工具,一块垫脚石,并不是真的相信那些信念,一旦她借助这些工具达成了目的,那么工具本身自然就可以抛弃了;如果那一天,她听说有人学她的样子支持巴勒斯坦人时也笑得这样歇斯底里,我是一点都不会奇怪的。
不过,至少我们应该感谢通贝里女士的坦率。因此就在这次采访中她说:“任何作为活动家决定留在主流舞台的人,最终都不再是活动家,而是寻求关注的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