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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德国将爱因斯坦的一句话,刻在政府大楼上:“国家是为人而设立的,而人不

2005年,德国将爱因斯坦的一句话,刻在政府大楼上:“国家是为人而设立的,而人不是为国家而生存的”

1933年10月17日,爱因斯坦踏上了美国的土地。

这一次不是讲学,不是访问,是离开。他从此永久放弃了德国国籍。

为什么走?因为纳粹上台了。

那年1月希特勒当上总理,4月就开始系统性地清洗犹太人。爱因斯坦是犹太人,又是全世界最有名的科学家,他人在国外,财产被没收,著作被焚毁,普鲁士科学院里有人公开说"要把这个叛徒赶出去"。

他其实早有预感。1932年底他就去了美国普林斯顿,原本打算两边跑。可1933年3月他在加州理工学院听到消息,当场说了一句:"只要我还能选择,我只生活在民主国家。"

回去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件事有个很少人提的细节——爱因斯坦不是第一个被纳粹逼走的科学家,但他是最让德国疼的那一个。

当时德国物理界其实分两派。一派是"雅利安物理学",带头的是诺贝尔奖得主菲利普·莱纳德和约翰内斯·斯塔克,他们公开反对"犹太物理学",把相对论说成是骗局。另一派是普朗克、玻恩、海森堡这些人,他们知道爱因斯坦的价值,但没人敢公开站出来。

普朗克私下劝过希特勒,说赶走爱因斯坦对德国科学是损失。希特勒的回答是:"如果相对论需要犹太人来证明,那德国就不要它了。"

这话听着像气话,但后果是实实在在的。

1933年到1941年,大约1600名犹太裔科学家和学者离开德国。爱因斯坦、玻恩、费米、冯·诺依曼、贝特、维格纳……这些人后来在美国凑在一起,直接参与了曼哈顿计划。

德国自己呢?海森堡带队搞核研究,搞了八年,连链式反应都没跑通。战后有人说他们是故意拖,但更多证据表明,是真的算错了、做错了、资源也不够。

一个国家的科学实力,不是靠口号撑起来的。赶走了最聪明的人,剩下的就是空架子。

再说说爱因斯坦到美国之后的事。

他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待了二十二年,没再回欧洲。这段时间他主要干两件事:一是统一场论,想用一个公式把引力和电磁力合起来,没成功;二是参与公共事务,尤其反战和民权。

他给罗斯福写过那封著名的信,提醒美国注意纳粹可能在搞原子弹。这封信直接推动了曼哈顿计划。可战后他又后悔了,说如果早知道德国搞不出来,他一个字都不会写。

1955年4月18日,他在普林斯顿医院去世,享年76岁。临终前他用德语说了几句话,护士没听懂,所以没人确切知道他最后说了什么。

他留下的遗嘱里有一条:遗体火化,骨灰撒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不要坟墓,不要纪念仪式。

他不想被供起来。

可问题是,德国后来还是把他供起来了。

2005年,德国政府把这一年定为"爱因斯坦年",纪念他发表狭义相对论一百周年。柏林的联邦总理府大楼上,刻上了他的一句话:

"国家是为人而设立的,而人不是为国家而生存的。"

这句话写在他1932年的一封信里,当时纳粹还没上台,但他已经嗅到了危险。

一个曾经把他赶出去的国家,七十年后,却把他的信条刻在政府大楼上。

德国不是突然变善良了。是战败、反思、重建,花了半个多世纪,才重新理解了这句话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