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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波罗的海三国就像三胞胎: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同样被视为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波罗的海三国就像三胞胎: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同样被视为防范俄罗斯的前沿。这三位是地缘政治里的难兄难弟,哥仨表面上团结得像亲兄弟,背地里却彼此嫌弃。

先看立陶宛气球走私的风险与防范成本。一只最多能挂1500包烟,每包成本不到一欧元,在立陶宛合法卖一包要四五欧元。白俄罗斯边境离维尔纽斯机场只有30公里。利润这么高,气球自然飘个不停。
去年10月底,立陶宛关了与白俄罗斯之间的口岸,11月20日才重新开放。可关了边境,气球照飞,机场照停。立陶宛政界把这看作明斯克一手策划的“混合攻击”,意思是不开火,只靠骚扰让对方疲于应付。
拉脱维亚的麻烦是另一种样子。5月,东部雷泽克内发生无人机事件,国防部长斯普鲁兹随即辞职。总理西利尼亚也跟着下台,库尔贝格斯在5月28日率新政府过关。
10月3日大选,库尔贝格斯的统一名单党赢下独立以来最大的一场胜利,拿到100个议席中的42席。但投票率只有51.8%,比2022年的59.4%低了不少。
选民心里想的也不是防务。有调查问社会最该先办什么,医疗排第一,其次是经济、教育,安全排在第四。争取俄罗斯族选民的民粹政党“拉脱维亚第一”得票13%左右,排在第二。
爱沙尼亚走的是第三条路,算账。铁路是波罗的海铁路,要把三国同波兰乃至欧洲铁路网连起来。总理米哈尔说,2030年修完技术上做得到,但本国纳税人得多掏钱。他还说,三国里爱沙尼亚的进度最快。

最后的结果是,三国放弃了2030年的期限,并打算向欧盟要至少100亿欧元。可是夏天时,爱沙尼亚还在等拉脱维亚新政府对这条铁路的正式态度。各家盯着自己的预算,节奏对不上,彼此难免有微词。
可一到伸手要钱,三家又站到了一起。9月21日,三国防长联名给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写信。签名的是爱沙尼亚的赫雷姆、拉脱维亚的梅尔尼斯和立陶宛的考纳斯。
信里要的是5亿欧元。用途是把探测、人工智能识别和拦截手段连成一套反无人机防空体系。理由是三国是挡在欧洲前面的一道屏障,应当得到额外投入。
这个“前沿”的说法,欧盟听进去了,却没有掏钱。欧盟建议他们申请SAFE防务贷款,而不是拨款。贷款会加重三国自己的负担。他们打算在2028至2034年长期预算谈判时再提这件事。
其实合着干的事早有先例。2024年1月,三国防长就宣布要共建“波罗的海防线”。
三国的“团结”和“嫌弃”并不矛盾。威胁落到各家头上的样子不同:立陶宛对着气球,拉脱维亚忙着稳住政局,爱沙尼亚算着预算。各有各的急事,步调对不上很正常。
更要紧的是这个:联名信能让欧盟坐下来听,却换不来现钱。前沿这个身份,在布鲁塞尔值得重视,但兑现靠的是条件、规则和预算周期。
三国下一步该做的,是把“一起签名”变成“一起行动”。比如铁路的工期、防空系统的采购,最好统一时间表,别各算各的账。三家步调一致了,下回再向欧盟开口,说服力才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