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胡适去世,他的情人韦莲司故意给江冬秀寄去一大箱东西,火冒三丈的江冬秀打开箱子一看,却感动得泪流满面,甚至把韦莲司的照片与胡适合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胡适死在台北那天,消息传到美国东部,韦莲司没有哭出声。她把报纸折好压在咖啡杯底下,坐到天黑,才从床底拖出那只樟木箱。箱子里全是信,按年份用麻绳捆着。有些信封已经发脆,一碰就掉下细屑。她一封一封理,理到半夜,手背上沾满纸灰。最后她挑出一张自己的照片,六十岁那年拍的,坐在后院藤椅上,背后是她亲手种的橡树。她把照片搁在信堆最上头,又写了一张短字条,塞在箱角,托朋友从香港转寄台北。
江冬秀收到箱子,一眼看见寄件人名字,火就顶到脑门。她把箱子扔在客厅角落,谁劝也不听。丧事刚过,屋里乱,亲戚进进出出,她偏不去碰那只箱子。第三天早上,台北落着细雨,她一个人穿黑布旗袍,拿剪刀把麻绳割断。箱盖一掀,没有绸缎,没有首饰,也没有半句难听话。满满一箱旧信,最上面是一张洋女人照片,头发花白,眼神安静。江冬秀愣了愣,伸手把照片翻过去,背面有一行小字,她看不懂。
她喊祖望回来。祖望拆了几封念给她听。信里没有肉麻话,多是读书、看戏、散步、买书,偶尔夹一张戏票根,或一幅随手画的咖啡馆。只有一封末尾写着,那些年若没有这些信,日子会更难过。祖望说,韦莲司在信后添过一句英文,意思是她留着这些信,不为争什么,只为证明胡适年轻时也不是铁打的。
江冬秀本来憋着一肚子话,准备等箱子打开就骂个痛快。可照片上的女人没有年轻时的妖娆,也没有得胜的样子,只像学校退了休的老舍监。她想起胡适生前总说韦莲司替他改文章,替他找书,连他回国后办杂志,她还从美国寄剪报。她又想起自己跟胡适吵架,想起菜刀,想起他赔笑给她倒茶。这一箱东西不是挑衅,是交割。她一直以为那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可这一箱信搁了几十年,没寄给报馆,没拿来敲诈,连一句骂她的话都没有。箱底压着一张旧戏票,票根发黄,旁边铅笔写着两个人的座位号。她把票根捏在手里,忽然问祖望,你爹那个旧皮夹还在不在。
祖望找出来。皮夹一边是她的小照,另一边空着。江冬秀把韦莲司的照片擦干净,裁成一般大小,塞进去。家里人看着,没人敢吭声。下葬那天,她让人把皮夹用红布包好,放在棺木旁边。有人小声问合不合适,她抬起眼说,人都死了,还争什么名分,他欠下的人情,我替他还干净。
后来韦莲司听说照片和皮夹一起下了葬,坐在藤椅上很久没动,只把窗子推开。她没再往台北寄过东西。江冬秀晚年提起这事,只说那个女人心硬也心细,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两个女人一辈子没见面,却在一只箱子和一张照片上,把该清的账清了,该留的脸面也留了。
1962年,胡适去世,他的情人韦莲司故意给江冬秀寄去一大箱东西,火冒三丈的江冬秀打开箱子一看,却感动得泪流满面,甚至把韦莲司的照片与胡适合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胡适死在台北那天,消息传到美国东部,韦莲司没有哭出声。她把报纸折好压在咖啡杯底下,坐到天黑,才从床底拖出那只樟木箱。箱子里全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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