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100多解放军,为投诚的1000土匪,举行欢迎仪式,却突然接到情报:“土匪是诈降,目的是要偷袭!”谁知,叶长庚司令却面不改色的吩咐道:仪式照常进行!
那会儿,东北的剿匪斗争正打到节骨眼上,国民党特务四处收编胡子,许以"先遣军"的名号,让不少惯匪动了心思。
可面对解放军日益收紧的包围,有些匪股也开始打鼓,其中最大的一股,约有一千二百人,盘踞在北安西北的山林里,首领托人带话,说要弃暗投明。
消息传到龙江军区,叶长庚盯着地图看了半晌,这位从江西苏区一路打到东北的老兵,太清楚东北土匪的门道了。
这些人马匪性强,反复无常,投诚是真还是假,得留个心眼,但另一方面,若能兵不血刃地解决这股武装,周边十几个村子都能睡个安稳觉。
思来想去,叶长庚点了头,约定三天后在城外受降。
接下来的两天,战士们忙得脚不沾地,一百多名即将参加仪式的官兵,把军容整了又整。
司务长翻箱倒柜找出红纸,写了几幅"欢迎投诚"的标语,贴在台子两侧。
变故出在仪式前一天夜里。
军区侦察科突然截获了情报,一个刚从匪巢逃出来的马夫,跌跌撞撞跑进指挥部,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土匪根本没想真降。
他们跟国民党特务约好了,借着受降的机会,把队伍拉进会场,趁解放军不备突然发难,先端了军区指挥部,再抢北安城。
那一千多人,枪里压满了子弹,腰里还缠着炸药。
值班参谋听完,冷汗直冒,一百多号人招待一千多号全副武装的土匪,这哪儿是受降,分明是引狼入室,他抓起电话就要通知部队取消仪式,加强戒备。
叶长庚却在这时走进了屋子。
参谋把情报递过去,叶长庚拿在手里,凑到油灯底下逐字看完,几个参谋都等着司令拍桌子发火,或者马上下令把部队撤回来。
可叶长庚只是把那张纸折了两折,然后拿起旱烟袋,装了满满一锅烟丝。
"仪式照常准备。"他说。
参谋急了:"司令,这……"
叶长庚划着一根火柴,没有点烟,而是看着火苗跳动:"他们既然想演这出戏,咱们就把台子搭好,去,把各团营长叫来。"
那一夜,北安城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到天亮,叶长庚摊开地图,手指在会场周边画了个圈。
原本计划参加仪式的,只有一个连的兵力,现在他悄悄做了调换,参战的连队换成了全军区最能打的精锐,人人枪不离身,手榴弹盖都拧开了。
会场外围,两个营的部队借着夜色提前出动,埋伏在四周的沟壑与土坡后面,机枪阵地设在会场正北的一处高坎上,恰好能覆盖整个空地。
另外,他命令工兵在土匪的必经之路上做了点手脚,看起来道路畅通,其实重型马车根本转不过弯。
最关键的一招,是叶长庚对入场方式的重新安排。
他让人传话给匪首:受降是大事,为了表示诚意,请弟兄们轻装前来,枪支统一用骡子驮着,集中在会场东侧的洼地里,由双方共同看管。
匪首以为解放军怕他们带枪闹事,反而觉得这正合诈降的意,先把枪交了,进场后再夺回来,更容易制造混乱。
他们不知道,那个洼地三面是坡,一面临沟,只要机枪一响,谁也拿不到枪。
受降那天上午,土匪的队伍来了,黑压压一片,卷着尘土。
领头的高头大马,后面跟着一千多号人,虽说长枪都交给了指定的人看管,但个个棉袄里面鼓鼓囊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藏着短枪。
他们涌进会场,按照划好的白线站定,眼睛四处乱瞟。
这一瞄,不少土匪心里就"咯噔"一下。
主席台两侧,那百十名解放军战士站得笔挺,可握枪的姿势不对,不是背枪,而是端枪,再抬头看,四周的土坎上,枯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
有经验的老土匪明白,那是机枪的准星。
叶长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大步走上台,他没有废话,双手虚按,示意安静。
"各位今日来,是看得起我叶长庚。"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场地上传得很远,"既然来了,咱们就按规矩办,请诸位向前三步走,到台前来领受编遣文书。"
土匪们愣了,向前三步?那不是把后背亮给后面的解放军?
匪首脸色变了,手不自觉地往棉袄里摸,就在这时,会场四周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拉动枪栓声,不是一声,是成百上千声。
埋伏的部队从土坡后站了起来,高坎上的机枪手,也早已把准星压在了人群中央。
"怎么,不是要投诚吗?"叶长庚抬眼看他,"往前走走,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最终,匪首的手从棉袄里抽了出来,空空如也,他们终于明白,这场诈降,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
会场周围的布置,解放军端枪的姿势,还有那声整齐拉枪栓的动静,都在告诉他们:动手就是死路一条。
匪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有人从棉袄里掏出短枪,扔在地上。
叶长庚放下茶缸,对旁边的参谋说:"去,把文书拿来,给他们念念改编后的规矩,至于那些扔在地上的家伙,收好,别伤着人。"
一场可能血流成河的变故,就这样化解在端枪与拉栓之间,那一千多名土匪,最终老老实实接受了整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