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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鹏带团队在甘肃临夏义诊,一位家长带了香喷喷的油饼来,李亚鹏和陈院现场就掰开一块吃起来,边吃边说:“太香了!”   最近,李亚鹏带着嫣然天使医疗团队,远赴甘肃临夏开展公益义诊。没人知道,他全程都是带病坚持工作。   油饼掰开的那一下,热气冒出来。李亚鹏咬了一口,对着镜头说太香了。旁边的陈协利院长也

李亚鹏带团队在甘肃临夏义诊,一位家长带了香喷喷的油饼来,李亚鹏和陈院现场就掰开一块吃起来,边吃边说:“太香了!”
 
最近,李亚鹏带着嫣然天使医疗团队,远赴甘肃临夏开展公益义诊。没人知道,他全程都是带病坚持工作。
 
油饼掰开的那一下,热气冒出来。李亚鹏咬了一口,对着镜头说太香了。旁边的陈协利院长也掰了一块。两个人站在临夏市人民医院的走廊里,像两个赶路赶饿了的普通人,逮着什么吃什么。没人递水,没人擦手,油饼的碎渣掉在义诊台的边角上。这个画面放在李亚鹏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妥帖感。一个被债务、直播、争议反复咀嚼过的人,蹲在西北小城的医院里吃家长送来的油饼,比任何精致的公益通稿都真实。
 
他那天早上六点半先去了急诊。
 
角膜炎疼了一整夜。眼睛睁不开,睁一下像有人拿针尖往眼珠上戳。同事劝他别硬扛,他忍到天亮才去医院。医生给他点了麻药,勉强撑开一条缝。八点不到,他又坐回了义诊台前。北京嫣然天使儿童医院院长陈协利后来跟媒体证实了这段经过,说他因眼部疼痛没休息好,清晨去了急诊,回来之后没安排任何休息。
 
一个眼睛疼得睁不开的人,坐在那儿看片子。
 
他拿纸巾按着眼角,凑近看患儿的腭裂位置。频繁擦眼睛的动作瞒不了人。有记者问他身体怎么样,他说好多了。说完又去按眼角。这种嘴硬放在一个五十四岁的男人身上,谈不上体面,但够实在。他不说自己在硬撑,可所有人都看得见他在硬撑。
 
临夏这地方,嫣然不是头一回来。
 
这是嫣然医疗队第四次到临夏义诊。十二年前,志愿者赵红海在临夏街头碰见一位奶奶领着三个唇腭裂的孩子,孩子们冻得小手裂了口子。赵红海几经辗转联系上嫣然,三个孩子免费做了手术。那之后十二年,赵红海在临夏本地对接帮扶了二百八十个孩子,加上周边省份的,一共五百三十八个。一个街头偶遇,长成了一条线。李亚鹏这次来,回访了当年那三个孩子里的两个。姐妹俩恢复得很好,一家人送了锦旗,还有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鞋垫。针脚细密,那种东西装不出来。
 
义诊原计划一百人,来了四百多。
 
十天前团队预计一百人左右。消息传出去,临夏本地的、甘南的、西藏的家长带着孩子赶来了。走廊站满了人,诊室门口排着队。四名专家不够用,临时又从外地调了两位过来。李亚鹏说两天做不完就三天。这话听着不硬气,公益最真实的样子往往就是不硬气。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就改计划。人来了,不能让人回去。
 
现场有家长最初以为他们是传销。
 
一个甘肃小男孩做完免费手术恢复得不错,李亚鹏夸他帅。孩子父亲对着镜头说了实话:一开始不敢信,免费做手术,还管后续,哪有这种好事。这话搁在别处像段子,搁在这儿是老百姓最本能的防备。一个不收钱的医疗队跑到西北来,换谁第一反应都得掂量。可他们来了第四回了。第一回被当骗子,第四回家长拎着油饼往诊室里送。信任这东西没有捷径,就是一遍一遍来。
 
嫣然这条线,走了快二十年。
 
2006年李亚鹏和王菲各出五十万发起嫣然天使基金,后来办了北京嫣然天使儿童医院。二十年里,基金和医院累计做了数以万计的免费唇腭裂手术。今年年初医院租约到期,年租金从五百万涨到近一千一百万,欠租纠纷闹到法院。李亚鹏发了一条三十一分钟的视频把账摊开,说得很清楚:捐给基金的善款按慈善法只能用于患儿手术,不能挪去交房租。后来三十多万人捐了两千多万。两笔钱,始终分开。
 
生意上的账,他算输了。
 
直播带货还债,被人嘲,被人骂,被人盯着看笑话。婚姻散了,投资赔了,热搜上他的名字后面跟着的词大多不好看。可临夏的诊室门一开,四百多个家长带着孩子涌进来,那些笑话突然变得很远。一个在生意场上反复跌倒的人,在另一件事上站了二十年没倒。这两件事放在同一个人身上,不矛盾。人本来就是多面的,坏账和善事可以同时是真的。
 
油饼那一段,是整场义诊里最不起眼的画面。
 
没有安排,没有摆拍,家长递过来,他接过去就吃。一个被角膜炎折磨了一整夜的人,一个眼睛疼到要点麻药才能睁开的人,站在走廊里嚼着油饼说太香了。你说他图什么。图名?嫣然做了二十年,该知道的人早知道了。图利?基金的钱碰不了,医院的钱填了租金窟窿。图个心安。图的是那句他自己说的话:“只要还存在需要帮助的孩子,就是我们存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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