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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批折子到半夜,肚子饿了溜达去御膳房找吃的,路过冷宫墙角,看见个洗衣局的老宫

朱元璋批折子到半夜,肚子饿了溜达去御膳房找吃的,路过冷宫墙角,看见个洗衣局的老宫女蹲那哭。朱元璋本来不想搭理,那宫女突然抬头说:“皇上,我今儿洗衣裳,搓出一盆金龙来。”朱元璋脚步一顿,转身就把人拎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老宫女身子发颤,不敢躲闪,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朱元璋盯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问话。

“衣裳是谁的?”

“是从前太子身边内侍换下的旧衣,积攒多日,今日一并拿来浣洗。泡在水里揉搓,水面浮起的污渍缠在一起,看着像龙的模样。奴婢一时慌了神,才在这里落泪,怕招来祸事。”

朱元璋松开手,站在原地。他心里清楚,宫中向来忌讳这类异象,但凡传出风声,主事的宫人、洗衣局管事都要受重罚。前朝不少案子,就是靠着一句异象,掀起不小的风波。

他跟着老宫女去往洗衣的屋子,木盆还摆在原地,里面的水已经浑浊,那一团纠缠的污渍早就散了,看不出半分奇特的形状。

随行的内侍想要开口问话,被朱元璋抬手拦住。

“旁人见过没有?”

“就奴婢一人看见,洗到后半段,那团东西散开,就再也寻不到了。奴婢不敢跟旁人提,心里害怕,才躲到墙角哭。”

朱元璋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目光落在盆边堆叠的旧衣物上。他心里明白,水里的污渍聚出形状,只是偶然形成,算不上什么吉兆,可这话从一个底层宫女嘴里说出来,放在宫里,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

有人可以借着这件事,说太子天命所归,也有人可以曲解,说成是不祥的征兆。朝堂之上本就暗流涌动,皇子之间各有盘算,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放大成争斗的借口。

他转头看向老宫女。

“今日这事,到此为止。不许再跟任何人说起,半个字都不行。”

老宫女连忙伏下身应下,肩膀还在轻轻抖动。

朱元璋吩咐内侍取来一些吃食和碎银递给她,没有多余的赏赐。赏赐太重,反而会引人猜疑,旁人会揣测皇上因为这件异象格外厚待宫女,流言很快就会传遍整个皇宫。

“拿回去,好好当差。安分过日子,就是最好的保全。”

内侍陪着朱元璋继续往御膳房走,路上低声询问,要不要彻查这件事,排查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借宫女的口制造传闻。

朱元璋摇了摇头。

“查,就等于把这件事坐实。消息一旦传开,各个势力都会借着这件事做谋划,到时候牵连进来的人不计其数。一个偶然的景象,不值得掀起一场风波。”

回到寝宫之后,他没有继续批阅奏折,坐在灯下思索许久。他执掌天下多年,见过太多利用祥瑞、异象来裹挟人心的手段。很多时候,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就会演变成朝堂动荡的导火索。

他后来私下安排人,悄悄叮嘱洗衣局的管事,约束手下宫人,但凡见到类似奇怪的景象,都要闭口不言,不许向外透露。管事心里明白其中利害,严格管束手下的人。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宫里再也没有传出这件事。老宫女依旧每日按时浣洗衣物,和往常没有两样,没人知道那个深夜,她和皇上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这件小事藏在深宫之中,没有记入文书,没有变成朝野的谈资。朱元璋心里清楚,所谓异象从来不能决定走向,江山安稳,靠的是法度,不是水里偶然聚起的一团污渍。那些想要靠这类说辞谋取私利的人,往往会搅动无尽的纷争,最后酿成难以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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