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去了,印度终于承认,印度与中国之间差距巨大!
11 月 14 日,印度外长苏杰生坦言,1988 年拉吉夫・甘地访华之际,中印双方经济规模基本持平。可中国在上世纪 80 年代全力推动现代化与工业化建设,印度却 "掉了队"。90 年代印度虽推出部分调整举措,却没能坚持下去、全方位落地。
很多人可能没概念,1988 年的中印经济到底有多接近。当年中国 GDP 大概是 3100 亿美元左右,印度也有 2900 多亿美元,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几乎没差。
可偏偏就是接下来的三十多年,两边走出了完全不同的轨迹。
先看中国这边。1980 年,深圳、珠海、汕头、厦门四个经济特区就批下来了,那时候的深圳还是个边陲小镇,政策给得很明确:招商引资、来料加工。香港的资金、订单、设备顺着珠江三角洲往内地涌,珠三角的乡镇企业一家接一家冒出来,衣服、玩具、鞋袜、五金,先从最简单的活干起。
1990 年,中央又决定开发开放浦东,把上海这张牌打出去。1992 年之后改革再提速,2001 年加入世贸组织,中国彻底扎进全球分工里头。到后来,"世界工厂" 这四个字,就这么被叫开了。
再看印度那边。1988 年那阵子,印度的底子其实不差,塔塔、比尔拉这些老牌财团早就在,钢铁、机械、化工都有自己的厂子,软件业更是从班加罗尔开始冒头,后来还出了一批全球知名的软件服务公司。沿着工业化这条路接着走下去,原本不该差到哪里去。
可现实是,1991 年印度撞上了国际收支危机,外汇储备几乎见底,不得不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伸手。就是在那一年,拉奥总理上台,曼莫汉・辛格当财政部长,一咬牙推了自由化改革,取消了一大堆工业牌照,放开外资准入。改革推下去,印度经济确实缓过来了,软件外包更是一路狂奔,班加罗尔成了全球有名的 IT 外包中心。
但问题在于,这一轮改革只改了一半。苏杰生自己都说,90 年代那点调整,既没坚持下去,也没全方位落地。
难啃的骨头一块都没动。劳动法那边有个老规矩,雇了 100 人以上的工厂想裁人,得先找政府批,这在任何一个想靠制造业吸纳大量劳动力的国家身上,都是绕不过去的坎。
土地征收更是麻烦,农民的地征不下来,工厂想扩扩不了。电力、公路、港口这些基础设施欠账一大堆,物流成本高得吓人。还有那个小规模企业保留制度,一大堆劳动密集型产品只能留给小企业做,大企业想进来都不行,产业自然做不大。
结果就是,制造业这一步始终没迈出去。印度绕过了工厂林立的阶段,直接让服务业跑在了前面。软件外包这行确实赚钱,可它吸纳的人有限,能会英语、能进写字楼的,终究是少数。几亿想从土地上转出来的劳动力,没地方去。
到了 2025 年,中国的 GDP 已经突破 140 万亿元人民币,折合约19.63 万亿美元,印度大概 4 万亿美元,排在全球第四。两个人 1988 年站在一块儿的时候,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三十多年过去,差距被拉到了一个数量级以上。
苏杰生是莫迪政府里出了名的强硬派,平时对着中国说话向来不软,这次公开把话讲到这份上,等于自己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印度国内媒体也跟着吵。有人直接把账算到了拉吉夫・甘地和国大党头上,说八十年代那一步没踩稳,后面再怎么补都晚了。也有人反过来追问,既然知道问题在哪,为什么接下来几十年,不管谁上台,都没真正动刀子改?
吵归吵,有一点其实两边都清楚:当年那趟车,印度确实是没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