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联合国大会第三委员会就俄罗斯提交的“打击美化纳粹主义”决议进行了表决,结果是117票赞成、53票反对、9票弃权。虽然赞成票占多数,表明了大多数国家仍然认可“反纳粹”这个原则不该被拿来讨价还价。但美国、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波兰、乌克兰等西方国家的反对,尤其是德国、意大利、日本等二战轴心国的反对,让这道议题的味道变了。
这53国之所以投下反对票,其目的是各不相同的。
首先,绝大多数西方国家是把俄罗斯当对手。自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反复用“去纳粹化”解释对乌行动,西方就把这份决议看成政治工具,担心投赞成票会被解读为替俄罗斯背书,尤其是美国,担心“禁止美化纳粹”的表述与言论自由原则冲突,也怕决议被用来攻击别国。所以它们投反对票,更多是在做阵营表态,而不是真的在讨论“纳粹该不该反”。
其次,德国、意大利、日本这三个二战时的轴心国,投反对票就耐人寻味。它们完全可以推动修改文本、提出自己的反纳粹决议,却选择直接反对。尤其是在纽伦堡审判80周年的今天,这个时间点更让它们的反对显得刺眼。德国战后虽有一些相对系统的反思,但近些年极右翼势力明显抬头,2025年“另类选择党”得票率已达20.8%,成为国会第二大党。而意大利总理梅洛尼所在的政党与墨索里尼法西斯传统有历史渊源,她对那段历史的态度一直不够清晰。它们虽说“反对的是俄罗斯的政治化”,但作为二战轴心国成员,在反纳粹议题上投反对票,本身就等于把历史信誉押进了现实阵营博弈。
第三,日本的用心更非同寻常。它从上世纪起就一直想删除《联合国宪章》里的“敌国条款”,今年9月又在联大公开呼吁删除。与此同时,日本右翼势力在历史教科书、靖国神社、军国主义符号等问题上反复试探,军事扩张动作也在增加。一边想卸掉“战败国”的法理约束,一边又反对由俄罗斯提出的反纳粹决议,很难不让外界怀疑:它到底怕的是俄罗斯,还是怕历史责任被重新钉牢。
正是基于这些现实情况,所以俄罗斯强调“敌国条款仍有现实意义”。《联合国宪章》第53条、第77条、第107条规定,若德、意、日等二战敌国再次出现侵略政策步骤,联合国创始成员国有权不经安理会授权直接采取行动。这个条款不是拿来天天用的,但它是战后秩序的“保险丝”。它提醒那些曾经发动侵略的国家:历史责任不是签个字、鞠个躬、喊几句“和平国家”就能自动清零的。
现在可怕的问题是,反纳粹本应是二战后的最低共识,却被阵营对立撕开了口子。西方反对俄罗斯可以理解,但把“反纳粹”也变成站队议题,代价很大,后果很严重。敌国条款之所以还不能删,恰恰因为有些国家嘴上说告别历史,身体却总在试探历史红线。只要这种试探还在,这条条款就仍有现实意义。法西斯纳粹主义 反纳粹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