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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10岁的光绪帝肚子饿的“咕咕”叫,他偷偷溜进太监的房间偷了一个馍馍,谁知,太监们拼命追赶,坚决要把馍馍讨回去。光绪被追上时,半个馍已经进了肚子。领头太监张德福不敢真扯龙袍,却伸手攥住他的袖子,后头几个小太监围成半圈,嘴里说奴才该死,手一点没松。光绪说朕吃个馍怎么了。张德福跪下去,说御膳房丢了东

一天,10岁的光绪帝肚子饿的“咕咕”叫,他偷偷溜进太监的房间偷了一个馍馍,谁知,太监们拼命追赶,坚决要把馍馍讨回去。光绪被追上时,半个馍已经进了肚子。领头太监张德福不敢真扯龙袍,却伸手攥住他的袖子,后头几个小太监围成半圈,嘴里说奴才该死,手一点没松。光绪说朕吃个馍怎么了。张德福跪下去,说御膳房丢了东西,查下来要打死他们几个。光绪低头看见张德福怀里鼓着一块,伸手一掏,掏出半张蒸饼。几个人脸都白了。原来太监屋里藏着吃的,怕皇帝撞见,才追得这么急。

光绪本来饿得慌,这一下火也上来了。他甩袖子,没甩开,被张德福一带,肩膀撞在廊柱上,疼得眼前发黑。他喊松手。张德福嘴上说奴才不敢,手上还攥着。旁边小太监小声说太后不在,别闹大。光绪听见这句,心里凉了半截。他明白,自己这个皇帝在太监眼里,离了慈禧就是个孩子。他没再挣,只把几个人的脸看了一遍,说朕记住了。张德福这才松手,磕头如捣蒜,把那半个馍捡起来捧在手心,问怎么处置。光绪说你们留着吃,以后别在朕面前装穷。几个人不敢接,也不敢扔。

晚上翁同龢来上课,见光绪写字手抖,问怎么回事。光绪不说,翁同龢也不逼,只讲了一段祖制:皇帝膳有定额,撤膳有档,加餐点心也得记档,谁敢在皇帝嘴里克扣,就是欺君。光绪听到“记档”两个字,眼睛动了。第二天晌午,他没等人撤膳,直接带着两个随侍去了御膳房。管事刘德安拦在门口,说里头油烟气重,别脏了龙体。光绪不搭理,叫人把给皇帝准备的食盒全打开。头一层是热菜,第二层就是剩菜拼的,第三层点心只有三块,还是碎的。旁边一个上锁的柜子却飘出肉香。光绪让人砸锁。刘德安跪下来抱他的腿,说那是给太后备的。光绪说太后那边朕去说,你今天先把柜门打开。柜子一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酱肉、蒸饼、饽饽,还有一包银子。

光绪没吃,叫人抬着柜子跟他走。他一路走到慈禧宫门外,跪在台阶下,说御膳房欺君,请太后查。慈禧刚睡醒,听说皇帝抬着食盒来告状,沉着脸出来。光绪没哭没闹,只说三件事:太监追他搜他,传出去皇家没脸;御膳房给皇帝的菜是剩的,给太后的却是另做;柜子里藏着银子,不知是孝敬谁的。慈禧最听不得“皇家没脸”和“底下人瞒她”,当场叫李莲英查。刘德安还想狡辩,张德福先撑不住,把私藏粮食、克扣点心的事全招了。慈禧罚刘德安四十板,追皇帝的那几个太监发去辛者库。御膳房当天加了一碟热饽饽,写明是皇帝点心,不许撤。

光绪拿着热饽饽回书房,没笑。他知道这碟点心不是白来的,是借着慈禧的规矩争来的。翁同龢看着他吃完,说记住今天,想不挨饿,先得把规矩摸透。光绪点头,把那张撤膳档压在书桌底下。从那天起,他上课不再只背死书,开始问太监名单、问银钱去处、问御膳房谁管账。宫里人只当他小孩心性,没人知道,一个馍馍把皇帝逼得学会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