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终结森林狼5连胜 球馆灯光一暗,木地板亮得像刚擦过的蜂蜜。公牛晃着圆耳朵先探出蹄尖,鼻息呼地喷成两小团白雾;对面的森林狼竖着耳朵,尾巴扫过替补席,灰毛在灯下蓬松得像个大号蒲公英。两边先互相闻了闻空气,又一本正经地站好,反差萌得观众席都笑出了声。
最后时刻,小公牛们把身体压得低低的,蹄子在地板上哒哒哒敲出鼓点。一只小公牛卡住篮下位置,像棵稳稳的小树,伸手把篮板球揽进怀里;另一只接过球,肩膀一沉、眼睛一眯,传球路线从狼耳朵旁边轻轻绕过去。森林狼眨眨眼,尾巴一甩,集体回防时还不忘互相碰碰肩,认真得像一群写作业的小朋友。
终场哨响,公牛把胜利抱在怀里,没忘了低头用鼻尖碰碰小狼的额头。森林狼抖抖毛,五连胜的旅程像一条被折好的围巾,收进背包里,还带着热乎气。场边有人递来水,公牛先让小狼喝一口,自己才低头舔舔嘴角,憨憨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