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小常宝”齐淑芳带领30名演员留美不归,背叛祖国抛弃丈夫,一场远赴美国的商业巡演,彻底改写了京剧演员齐淑芳的人生。
齐淑芳自幼拜师学戏,文武兼备,功底扎实,年少时就得到京剧大师梅兰芳的称赞,被视作梨园后起之秀。
她是上海京剧院的骨干演员,擅长武旦、刀马旦,代表作有《智取威虎山》《杨门女将》《白蛇传》《大英杰烈》《火凤凰》等多部经典剧目。
1964 年,她凭借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里 “小常宝” 一角家喻户晓,“八年前风雪夜,大祸从天降” 的唱段传遍全国,成为几代人的共同记忆。
早年她曾多次随团赴欧洲、日本开展文化交流演出,把京剧带到海外舞台,收获不少海外观众的认可,是当时国内对外文化交流的代表性京剧演员之一。
赴美定居之后,她在纽约创办齐淑芳京剧团,坚持在美国各地巡演、开设京剧讲座,还吸纳外国学员学习京剧。
2001 年,她获得美国传统艺术最高成就奖,是当年获奖名单里唯一的华裔。
2003 年,她带领剧团登上百老汇舞台演出《杨门女将》,《纽约时报》也曾专门撰文肯定她的表演艺术。
多年之后,她还带着这支海外京剧团回国,登上中国京剧艺术节的舞台,继续传播京剧艺术。
她的丈夫龚国泰同样供职于上海京剧院,深耕戏曲伴奏,夫妻二人同处一个行业,原本有着稳定的生活。
1988 年,受海外华裔主办方邀请,齐淑芳带领一支三十多人的演出团队赴美巡演,带去《智取威虎山》等剧目。
演出期间,在当地华人圈收获热烈反响,也让不少美国观众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京剧的武打与唱腔魅力。
按照原定计划,巡演结束之后,全体演职人员应当按期回国。
可临近归期,齐淑芳做出了滞留美国的决定,还劝说同行部分演员一同留下。
关于她选择留在美国的原因,一直有两种不同的说法。
齐淑芳本人对外的解释是,当时国内戏曲市场渐渐冷清,京剧受众不断萎缩,她希望留在美国开辟新舞台,在海外扎根传播国粹,让更多西方人认识京剧,做中外文化交流的使者。
而在民间流传的说法里,80 年代中后期,国内外收入差距悬殊,海外演出的出场费远高于国内固定工资,物质条件上的落差,也是打动不少演员的现实因素。
网上一直流传,齐淑芳当时对丈夫撂下狠话:在美国刷盘子都比国内赚得多。
这句话没有权威媒体、正式采访记录佐证,属于流传多年的网络传闻。
消息传回国内,文艺界震动很大,上海京剧院一下子流失多名骨干,不少排练和演出计划被迫搁置。
留在国内的龚国泰得知消息十分震惊,多次跨洋联系,希望她慎重考虑,早日归来。
劝说无果之后,两人的婚姻走到尽头。
留在美国创业的日子,并不像想象中一帆风顺。
京剧自带文化门槛,普通美国观众很难理解其中的唱词、程式与故事背景,受众群体十分有限。
商演不稳定的时候,昔日站在聚光灯下的戏曲演员,也要靠着做杂活补贴剧团开支,维持剧团运转。
即便处境艰难,齐淑芳依旧没有停下办团、教学、巡演的脚步,数十年间在美国上百座城市演出。
这件事时至今日,依旧争议不断。
有人觉得,国家多年培养她,给了她登台成名的机会,出访之后选择滞留,辜负了多年的栽培。
也有人认为,抛开当年的选择不谈,她扎根海外数十年,坚持推广京剧,客观上让很多外国人了解到中国戏曲的魅力。
时代有时代的局限,每个人站在人生岔路口,都会做出属于自己的取舍。
选择背后的得失对错,留给世人长久讨论。
而齐淑芳留在荧幕上、唱段里的 “小常宝”,依旧是中国现代京剧史上,难以抹去的经典形象。
主要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京剧名角齐淑芳携洋演员献艺京剧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