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点,中外战机关灯缠斗,我看到中美飞行员间实力天平的逆转
凌晨四点,大多数人睡得正沉,有一群中国空军飞行员却已经带着实弹冲上了夜空。11月10日前后,央视军事节目披露了一段一线战备的画面:外机连续几天专挑凌晨三四点抵近,我军值班飞行员接到警报紧急升空,一直对峙到天亮。
先翻翻美国人自己的账本。美国国会研究服务部9月初提交的报告显示,美空军战斗机平均机龄已到27.4年,现役库存只剩1098架,连国会划定的1145架下限都没守住,近半数机队超过40岁。飞机老了,妥善率上不去,能升空的少,飞行员的手感也跟着丢。
人的窟窿比飞机更大。2024年底的公开数据是,美空军缺飞行员约1850人,其中战斗机飞行员缺1142人。新飞行员的年均飞行小时,十年里从两百多小时掉到150小时。民航开价高,军营里飞得少、管得多,骨干一批批走人,留任奖金最高给到40万美元,也没把人拴住。
对手手里的牌在变薄,却偏要在我们家门口加码,这个算盘并不难读。专挑人最困的钟点来,是想摸清我们的雷达部署、反应时间和处置习惯。黑灯瞎火的暗夜没有地标,谁先露怯、谁的衔接出现缝隙,对方就记在本子上。这种试探既危险又下作,也根本没有占到便宜。
再看7月30日央视《制胜》披露的那一幕。夜里11点半,海防一线某旅警报拉响,外机打着演训的幌子,成体系、多批次逼近。丁小川带着歼-16女飞行员芮平凡双机升空,周围没有任何地面参照。芮平凡说,对方一旦截上来,导弹随时可以发射,所以“要先截上它”。这是抢占先机的意识。
11月的《苍穹密码》第三集《生死无畏》,又添了一个更险的场面。步佳文、张敏捷驾机升空,外机超低空贴着海面突防,临近我国领空才猛然拉升,就是要把预警时间压到最短。我方先警告,对方不理,双方对峙了20分钟,外机才掉头脱离。这二十分钟,拼的是心理和规矩。
春节那一段更让人动容。别人阖家团圆,外机连着几天在凌晨三四点来骚扰,我方飞行员连着几天天没亮就战斗起飞。受访的飞行员说:“我是比较激动的,终于到我了。”战斗起飞是实弹值班状态,升空就是作战,能把这一刻当成盼头的人,靠的是平时扎扎实实的功夫,不是临场的热血。
把时间轴拉长,意味更清楚。1949年11月11日人民空军成立,开国大典上飞机不够用,只能飞两遍。77年后的生日,歼-35A、歼-20A列阵,运-20跨区投送,空警-500A织起空情保障网。央视赶在生日前一天披露这些夜间画面,是把家底亮给周边看:我们白天能守,夜里也能守。
往后怎么走,我有三点判断。一是外机还会换花样,节假日、深夜、超低空都可能成为新的试探点,我们的值班体系要继续往细里磨。二是美方的机队老化和人才流失是积了十几年的旧账,培养一名合格的战斗机飞行员要好几年,短期内补不上。三是对峙越频繁,越是在消耗对方本来就紧张的人和机。
这条新闻最值得琢磨的地方,是双方的处境差得太远。一方把战斗起飞当成日常,连续几天、昼夜轮转,靠的是装备成体系列装、训练贴近实战、保障和指挥衔接顺畅。另一方机队平均27.4年,缺口以千人计,飞行小时一路下滑,连自己国会划的红线都守不住。拿这样的底子去摸黑试探,注定占不到便宜。所以我认为,凌晨四点的这场较量,赢在两头:我们的飞行员天天练、年年练,心里有底;对手的短板是结构性的,换个口号治不好。这也提醒我们,空中较量比的是体系、训练和意志,不是单机参数。外机再来,我们的回答不会变:该警告警告,该驱离驱离,依规处置,寸步不让。对年轻的值班飞行员,我想说,你们守住的夜晚,是几亿人踏实睡觉的底气。天平往哪边倾斜,不用喊口号,一个个夜晚已经给出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