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推进军学一体,日本高校若守不住底线,或将遭遇中国制裁
高市早苗要让日本高校出力,配合推进再军事化进程,日本各高校若是无法守住底线,有朝一日会被中国列入制裁清单。
10月25日,名古屋大学名誉教授池内了在名古屋开记者会,说防卫省只要拿去军事利用,那就是军事研究,一条不该跨的线已经跨了。他还打了个比方,说这类研究资金一旦收下就很难撒手,像戒不掉的瘾。这位老教授的话,现在回头看,更像一句预警。
为什么会上瘾?数字摆得很清楚。这项制度的年度申请量到2023年度之前一直在一百件上下,2024年度升到203件,2025年度340件,大学的申请从123件翻到291件。东京新闻的判断也很直接:财政吃紧,各大学对军事关联研究的谨慎态度正在转向。
神户大学2017年5月的校内会议,明确通过了不允许应募这项制度的决定。今年它有2个课题入选。名古屋大学首次入选,课题是次世代通信技术。当年自己立过规矩的学校,一家接一家亲手把门推开,这个势头不容小看。
防卫省也懂得怎么让人放下戒心。今年新设了医疗、医工学方向,采纳了11件。外伤医疗和创伤后应激障碍对策都被写进了应用设想。每个项目五年最多给20亿日元。今年度预算约129亿日元。披着救死扶伤的外衣,往军事研发的链条里添砖,大学教授心里的门槛就矮了一截。
真正的转折在11月10日。《日本经济新闻》披露,高市政府计划在2031年前,于高校等机构新设常规性研究据点,专攻人工智能和宇宙技术在装备开发上的应用。国家这回不只出研究费,连研究的场地也一并备好。课题会结项,机构一挂牌就是长期编制,军学关系从项目合作变成组织嵌入,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2月24日,商务部2026年第11号公告把20家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禁止向其出口两用物项。防卫大学和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在列。6月29日第27号公告又增加20家,防卫研究所也进了名单。中国看的是你在做什么,不看你门口挂的是什么牌子。
更值得日本校长们细读的,是东京科学大学的位置。它在同一天第12号公告里,进了关注名单。涉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的两用物项出口一律不予批准,审查也更严格;配合核查的实体可以申请移出。规则讲得明明白白,该怎么选,主动权就在日本院校自己手里。
再看眼下的时间表,大学据点的来路就更清楚了。11月10日,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在国会内开了修订安保三文件的首次实务者协商,下次16日以后开,要谈防卫产业基础战略和装备生产法人,焦点还有非核三原则与核动力潜艇。政府想12月上旬汇总专家报告,12月中旬内阁决定。大学据点只是这趟扩军列车上的一节车厢。
日本学术会议1950年、1967年两次声明,2017年再度确认,绝不从事以战争为目的的科学研究。这不是客套话,是战败后对侵略历史的一份交代。现在为了经费,一笔笔课题接下来,再接一座座据点,等于拿着自己写下的承诺去换钱。名古屋大学的日比嘉高教授感叹,这种事不久前还无法想象。
往后怎么走,我看有三个动向。第一,明年追加经费、公开征集一启动,申请数字还会往上蹿,三年前每年才一百件上下,今年已是560件,这股惯性很难刹住。第二,校内会撕裂,反对的教授和学生会站出来,但据点的编制、预算、研究议程一旦写进国家战略,校长手里的筹码只会越来越少,经费吃紧的学校尤其顶不住。
第三,中国不会因为对方换个名头就放松。哪所大学真成了军事研发链条上的一环,名单上多添几个校名并不意外。真到那一步,最先受影响的恐怕是精密设备、关键材料这类日常离不开的东西,联合研究和学者往来也难免受牵连。一边修订安保文件,一边把核动力潜艇摆上桌,一边把校园拉进研发体系,三件事叠在一起,邻国有理由警惕。
高市政府这一步,目的不在多拿几个课题,而是要把大学变成再军事化的固定部件。过去靠“军民两用”这块遮羞布,还能说是在资助基础研究,现在要建常设据点,有编制、有预算、有议程,布就盖不住了。日本右翼爱拿俄乌冲突说事,说不追赶就落后,却绝口不提战后为什么要把学术同军队隔开。那堵墙是用侵略战争的惨痛教训砌起来的,不是谁想拆就能拆的栅栏。
大学校长们要想明白,今天在协议上签的每个字,都是写给历史看的,也是写给邻国看的。中国的态度很清楚:正常的学术交流欢迎,成为军事研发链条一环的机构,就要承担后果。防卫大学、防卫研究所已经上了管控名单,东京科学大学在关注名单上,后来者别抱侥幸心理。拿经费时痛快,付代价时就不会轻松。
日本国内的学者、学生和普通市民也该看清,这不只是几所大学的事,而是整个社会还守不守得住战后和平主义底线的事。日本要是真想做负责任的国家,就该把精力放在反省历史、修复同邻国的关系上,而不是急着把校园变成军工体系的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