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监狱长改口翻供,马科斯表弟涉贪案,牵出政坛大瓜?
马科斯表弟涉贪74亿比索,入狱后还有人伺候,菲律宾国内一片哗然,杜特尔特家族的机会来了。
监狱长帕西翁称,助理德古斯曼是凭一封请求函才获准陪着前议长的,可这封信是谁递的,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她还强调,这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给头号权贵开了口子,连依据出自谁手都说不清。一位监狱负责人当庭给出这样的交代,没人会信服。
法院11月9日实地查看,这座监狱450个摄像头只有220个能用。关押高调在押人员的区域,152个里仅28个在工作,前议长牢房所在的那一片,一个能用的都没有。录像存储空间有限,旧画面很快被覆盖。监狱管理局局长内梅尼奥被要求10天内交出报告,说清修复进度和整改办法。
官方这一圈表态,来得又快又齐。监察专员雷穆拉和内政部长雷穆利亚是亲兄弟。前者放话,一旦查实,监狱长和其他监狱管理人员可能被开除。后者要求监狱管理部门48小时内交出详细报告,说明批准依据。总统府也在11月6日呼吁深入调查。层层表态,说明没人想替这口锅兜底。
副总统萨拉的算盘打得最响。9月11日,她在奎松市政厅前对支持者说,抓捕前议长才是真正的戏。她追问,钱是怎么到他手上的,谁批的项目,谁递的钱。她自己正因恐吓案被法院下令逮捕,日子并不好过。但表弟牢里的这摊事,等于把一个现成的靶子送到了她面前,她当然要抓住。
菲律宾一年到头台风暴雨不断,老百姓对堤坝最较真。自2022年中以来,近万项防洪工程、超过5450亿比索的资金被纳入审查。监察专员办公室指控的回扣,发生在2022年至2025年之间。而罗穆亚尔德斯正是2022年7月起任众议长,2025年9月才辞职。指控的时间段和他坐在议长位子上的时间几乎重合,这是此案最扎眼的地方。
回头看他入狱这一路,每一步都想留余地。9月7日警方到私人医院抓人,他以健康为由要求留院羁押,法院没同意,菲律宾总医院医生的评估认为他病情稳定,无须住院。9月14日他被关进奎松市监狱。11月4日,最高法院又驳回了他要求叫停监察专员初步调查的申请,他至今不认罪,还申请了保释。
监狱长的口径变得很快,前后只隔了四天。她11月5日在反贪法院第三分庭承认,前议长有私人助理待在牢房里。理由是他精神状态没完全稳定,监狱又没有足够人手。到了9日,她说是自己慌乱中答错了。改口后的说法是,助理只在探视时段进来,其余时间随叫随到。
12日的庭审,把这套说法拆得更碎。这是她不到一周里第三次出庭。法院注意到,监控画面里10月19日、10月26日和11月2日这三个周一,前议长身边都有平民陪着。而周一本来是不许探视的。她随后承认,助理有时会留到探视时间之后,帮着调试睡眠用的呼吸机,还陪他去晒太阳。法院建议监狱管理局展开调查。
菲律宾新闻署今年5月公布,监狱管理部门488所羁押设施里,有351所超员。拥挤的牢房里,普通在押人员连转身都难,前议长身边却有专人照应。民间团体直言,要是这种待遇能给权贵,就该给所有人,否则就立刻停止。
往后盯三件事。第一是监控报告,10天期限到了,修了没有、谁压着报修,都要有交代。第二是助理一事的追责,监狱长多半先被推到前台,可能只是替人背锅。第三是保释和74亿比索的资金线,这才是大头。要是舆论一直在助理几点进出上打转,账没人算,马科斯政府的信誉只会越亏越多,离2028年大选也越来越近。
还有个背景值得说。菲律宾今年是东盟轮值主席国,马科斯当局这两年在南海问题上嗓门不小,到处拉着域外势力凑热闹。可对内,一座关着自己表弟的监狱,连摄像头都修不好,防洪的钱也说不清去向。外头摆姿态,家里账本糊涂,这样的当局,哪来的底气对别人指手画脚?
这件事的关键,不在助理一天来几趟,而在菲律宾的反腐是真查还是做样子。前议长的案子还没判,他有权辩护,这一点没问题。可入狱才两个来月,监狱长两套说法对不上,关键区域的摄像头一个不亮,周一不让探视的日子镜头里照样有人陪着。这套规矩,换成普通在押人员,行得通吗?答案大家心里都清楚。
马科斯政府喊反腐喊了这么久,真轮到自家亲戚,却连一座监狱都管不明白。抓人只是开头,怎么关、关得是否一视同仁,才是老百姓衡量诚意的尺子。总统府现在的表态不算错,可表态只是第一步。监狱长、监狱管理部门乃至背后拍板的人,能不能真被追责,才是真正的考验。
杜特尔特家族借机发力,没什么好意外的,萨拉那番话里的政治算计谁都看得出来。可她能借上力,是因为马科斯阵营自己递了把柄。两大家族的缠斗,只会越演越烈,谁都想把对方的丑闻放大。夹在中间的菲律宾老百姓,想的其实很朴素:防洪的钱花到哪去了,下一场暴雨来了,家门口还会不会进水。把这笔账算清楚,才是马科斯该干的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