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记者曾提问普京,如果中国大陆要解放台湾,俄罗斯会不会介入?普京一句话当场顶了回去——“政治没有如果”
采访发生在2021年6月11日。NBC记者凯尔·西蒙斯在莫斯科面对面采访普京,节目三天后播出。两天后,普京将赴日内瓦会见美国总统拜登,俄美关系也是采访的话题之一。
西蒙斯先问太空合作:俄罗斯是否准备退出美国参与的太空项目,转而同中国合作。普京说,俄美可以继续合作,俄中也会推进深空探测等项目。听完回答,西蒙斯说,他想换一种方式提问。
他把问题转向台湾,问如果中国人民解放军采取行动,俄罗斯会怎么回应。这不是在问俄方已经作出的决定,而是请普京设想一个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当场表明态度。
普京没有直接说“会”或“不会”。他先反问西蒙斯,是否知道中国有以军事方式解决台湾问题的计划,随后表示自己并不了解这样的计划。记者问未来,普京先回答自己掌握的情况。
接着,普京谈到两岸当时的关系与局势,表示还没有走到军事冲突那一步。采访没有出现俄方将采取何种军事行动的承诺。西蒙斯随后继续提问,采访也没有停在台湾问题上。
在我看来,普京没有把一个假设说成已经摆在眼前的决定。他既没有承诺俄罗斯会介入,也没有在这段回答里改变俄方的原则立场。记者问的是未来的行动,普京回答的是他当时了解的情况。
几天后,普京在日内瓦与拜登会面。双方谈到军控和降低冲突风险。采访中,普京谈了俄罗斯与中国的合作,也说俄美之间仍有事情可以商量。这些议题沿着采访的时间线接了下去。
俄罗斯对台湾问题的原则,早在这场采访前就写进了文件。2001年7月,普京与中方签署《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第五条写明,俄方承认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并反对任何形式的台湾独立。
在我看来,这条约比电视采访里的临场回答更能说明俄罗斯的原则立场。它是两国正式签署的文件,内容不是记者追问时才出现的说法。普京当时没有承诺出兵,也不能据此说俄方对台湾问题没有明确立场。
条约第九条谈的是另一种情况:如果一方认为和平或安全利益受到威胁,双方应立即联系并进行磋商。条文要求双方沟通,没有写成一方遇到冲突,另一方就自动参战。
采访结束两周后,中俄宣布将条约延期。2024年两国建交75周年联合声明再次写明,俄方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支持中方维护主权和领土完整、实现国家统一。俄方的这一原则立场,在采访之后仍写在双方文件里。
我反倒觉得,最容易混淆的是“支持”和“出兵”。俄方支持中国维护国家统一,是公开表达的原则;具体局势下会采取什么行动,采访和条约都没有预先作出承诺。把这两层分开,才不会把立场读成军事保证。
中国的法律也写明了相关原则和条件。2005年通过的《反分裂国家法》提出,国家以最大诚意、尽最大努力争取和平统一;第七条还提出,两岸可以协商结束敌对状态、和平统一的步骤和安排。
同一部法律第八条列出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的条件,包括“台独”分裂势力造成分裂事实、发生可能导致分裂的重大事变,或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完全丧失。法律写明的是条件,没有设定某个年份作为自动行动的时间点。
我把采访、条约和法律分别来看:记者问俄罗斯面对假设会怎么做,条约写明俄方的原则,法律列出中国争取和平统一的立场和相关条件。它们回答的是不同问题,不能拼成一项俄方军事承诺。
回到那场采访,普京没有说俄罗斯将出兵,也没有回避俄方对台湾问题的原则。他说自己不知道中国有那样的军事计划,随后谈的是当时的局势。记者抛出的假设,没有变成俄方的行动保证。
所以我看,普京当年的回答和中俄条约要放在一起读:采访没有承诺具体行动,条约明确了原则立场。俄罗斯未来在某种情形下会怎么做,不能从那道假设题里直接得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