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格塞思这招玩得溜!”美国防长赫格塞思最近干了件事:给当面训斥自己的下士颁了奖章。
先说事情经过。老兵节那天,赫格塞思带着妻子和幕僚去阿灵顿国家公墓,仪式结束后拍照合影,现场传出阵阵笑声。
无名烈士墓前,巡逻的下士当场一嗓子吼过去,要求保持肃静。视频里这群人愣了一下,马上收笑,快步走开。士兵没错,履行职责而已,倒是国防部长一行的架势,更像春游。
按赫格塞思这种爱面子的性格,被一个下士当众训斥还上了头条,大多数人都以为他会搪塞、装没事,甚至给人穿小鞋。结果呢?他把下士请到五角大楼,亲手颁了联合服役嘉奖章,还说“干得好,下士”“爱国者们,继续前进”。一下子,坏事变成了好事。
问题是,这个奖章不是随便发的。它主要表彰在联合参谋部或国防部联合部门任职期间功绩卓著的现役人员,有含金量。一个下士守墓时尽了本分,拿这个奖,说奖大了不为过。赫格塞思不可能不知道分量,他图的是什么?我个人判断,图的不是下士的感恩,是场面。
你想啊,如果只是叫过来口头夸两句,这事就打住了。公开接待、亲自授奖,性质就变了:部长被小兵纠正,还大度地给他发奖,温情戏码有了。美国大兵看了觉得部长有风度,政客们的注意力从伊朗战事转到颁奖插曲上,舆论也被他带着走。成本极低,回报不低,这是一出标准的政治作秀。
而且时间点太巧了。他刚逃过一轮弹劾,位子暂时保住,前脚躲过一劫,后脚就演了这么一出。有人猜背后有高人指点,我觉得不一定要高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会算账的人都会这么选。
讽刺的是,他上任后天天喊纪律,要清理军队里的觉醒文化,要裁掉不够强硬的将领,要的是强悍、时刻准备就绪、忠诚的人。可轮到自己,在最该肃静的地方嬉笑,被下士提醒才收声。当过兵的人,最清楚无名烈士墓意味着什么,常年有政界人士、外国元首去献花圈,保持肃静是常识。奖章能帮他修补形象,却改不了那一刻的下意识。尊重是装不出来的,要看没人盯着的时候。
更要紧的是,这点聪明救不了他的大局。中期选举之后,民主党控制了参众两院,新一届国会明年1月3日就职,针对他的新一轮弹劾恐怕还会来。留给他化解危机的时间,不到两个月。
靠一枚奖章,能不能把一个人洗干净?赫格塞思这一手,究竟是真聪明,还是在拖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