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交出帅位不到四天,硅谷先炸了。
11月12日,英伟达公告只有一句"辞去职务",没有解释。三天后,一个名为"Stand with Jensen"的站点上线,公开信标题只有一行:三十三年,理应给出一个交代。
11月13日署名人数三千出头,15日就破了12万,16日已经冲到16万以上。马斯克、蒂姆·斯维尼、加里·谭等都在名单上。
这次声援并没有要求"立刻复职",诉求有三件事:独立调查结束前先行恢复职位;把调查边界、独立性、时间表公开,给当事人申辩空间;最终处置必须给一份讲得通的公开理由。
翻译过来就是:举证责任被倒过来了。董事会不再需要论证"他有过错",而得自证"让他走对公司最有利"。
马斯克说,英伟达很多交易靠的是与黄仁勋的"握手"而非合同。这话听着是赞美,但也可能形成反噬:你越强调一个人的不可替代,在董事会眼中越是最严重的治理缺陷,是必须切除的病灶,而不是必须留住的资产。
黄仁勋没有AB股股,没有否决权。12万人的声量,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可能只是一种背景噪音。
2023年奥特曼能翻盘,靠的不是九成员工联署,而是董事会内部裂了缝、且没有外部监管插手。这一次,调查主体已经从董事会扩大到了国会与联邦机构,性质更严重复杂。
程序正义的诉求,最终还是要交给一个不保证程序正义的场域去裁决。
尽人事,听天命——这大概也是黄仁勋三十三年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