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做梦没料到,泽连斯基居然获得了上百名美国议员的支持。据乌克兰媒体报道,来自美国国会的105名两党议员已经一致发话,直接点名特朗普和马斯克,要求他们立即解释为什么乌克兰的SpaceX“星盾”会受到限制,以及为何要实施这类限制。
泽连斯基15日再次称,卫星通信限制妨碍乌军拦截俄方无人机,相关争议仍在继续。12日,拥有105名成员的美国国会乌克兰小组曾公开要求特朗普政府和SpaceX说明情况,并恢复乌方完整使用。
乌克兰的情况出在2026年10月中旬。乌方发现,马斯克旗下航天公司的卫星通信终端被限了速,上限约为每小时160公里。星盾是这套网络里供政府和军方使用的版本。限速之前,连时速400公里的无人机都能连上网络。
速度恰恰是要害。泽连斯基说,限速让乌军很难拦截俄方的喷气式无人机。乌方还说,这类无人机只有飞进乌军控制的地区,才拦得住。拦截机追着目标跑,信号一断,就成了没人遥控的风筝。
乌方称10月24日一度恢复服务,但随后又报告新的限制。恢复某一时点的服务,不等于此后再无中断;谁作出决定、涉及哪些终端,仍有不同说法。
各方的说法,一个比一个绕。马斯克10月14日在社交平台上写道,星盾归美国政府所有和控制,限速由美军乃至总统决定。特朗普则多次对记者说,自己没有下令。国务卿鲁比奥连续几天表示,限制不是特朗普或其政府任何人下的令,还暗示马斯克可能牵涉其中。
媒体披露的线索,又是另一个方向。路透社10月15日称,五角大楼收到的限制命令来自白宫内部。英国《每日电讯报》10月16日称,是马斯克先向特朗普提出限速,特朗普表示同意。《华尔街日报》则称,马斯克是在和特朗普谈过乌克兰袭击俄炼油厂的事之后,才下令放慢的。这些都出自匿名消息来源,白宫一名官员否认了《每日电讯报》的说法。
鲁比奥的话还有个前后对照。2025年3月,他曾公开写道,没有星链,乌克兰早就输掉这场战争了。如今这个开关,他的说法是由马斯克说了算,不归白宫管。
不到三周,同样的事又来了一遍。11月11日前后,美、俄、乌三方在阿布扎比的会谈结束,没有取得突破。12日,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在莫斯科见了普京。就在这一天,泽连斯基说,乌军连续几天发现星盾被系统性限速,卡在每小时161公里。
SpaceX一名人士对媒体说,这不是真的,没有任何变化。乌方高官对《金融时报》说,他们认为限速是在和谈期间给基辅施压。不过,一名乌方官员对路透社说,阿布扎比会谈上没人提到这些中断,也不清楚是谁做的决定。时间点撞在一起,证据却还没有,两件事有没有关系,眼下谈不上结论。
参议院那边的做法更具体。民主党参议员沙欣和库恩写信给马斯克,要求他保存所有相关记录。时间从9月1日算起,包括马斯克、公司高管与白宫、五角大楼之间的往来。马斯克的期限是11月30日。信中担心,类似的漏洞,连美国政府自己依赖的系统里也可能存在。
参议员要求保存记录,并为答复设定期限,这与已经查明责任、已经确认全部服务恢复,是不同阶段。对具体事故的归因,需要结合公开日志、合同和指令,而不能仅靠相近的政治时间点作判断。
这件事的麻烦,不在160公里这个数字,而在开关找不到主人。星盾被说成归美国政府所有,用的却是私人公司的技术。马斯克、特朗普、鲁比奥三种说法不可能同时成立,匿名消息只能算线索,不能当结论。
再往深处看,战争里的关键通信,一头连着企业的商业考虑,一头连着谈判桌上的政治盘算,责任边界却没有人画清楚。国会议员的声明和保存记录的要求,能把问题摆上台面,却没有强制力,能不能问出答案,要看白宫、五角大楼和SpaceX是否愿意作答。对乌克兰和欧洲来说,眼前的现实同样清楚:这类服务短期内很难找到替代,在责任说清之前,前线只能带着不确定去打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