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开战的可能性增大!但收场太难,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中方估计半步都不会退,必然硬刚到底,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日本最该担心的,其实不是第一枪怎么打,而是第一枪之后谁来付账。
若把中日危机放进能源和贸易的实际约束里,首先要算的是冲突之后谁来承担成本。强硬表态、海空接触与缓冲机制不足叠加,容易增加误判和升级风险,危机管理的重要性也在这里。
今年4月,日本的石脑油价格涨到历史最高。石脑油是做塑料、油墨、包装材料的基础原料,大企业赶紧提前囤货,中小企业买货难、成本涨,一些包装企业甚至有停工风险。
今年春季中东战事冲击了日本的能源供应。石脑油、原油和运输价格的变化,给依赖进口的行业带来压力。当时原料与运费的波动,说明海上通道受扰会怎样传到工厂。
别人家门口的一条海峡出了事,日本就已经尝到滋味。要是麻烦出在自己家门口,这笔账会翻几倍?
先看家门口眼下是什么局面。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说,中国大陆对台湾使用武力,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通俗地讲,就是日本认为自己也到了可以动用武力的地步。
中方的态度一直很硬。在相关公开回应中,外交部发言人说,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责任完全在日本一方。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在这件事上,中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日本也没有松口。去年12月16日,高市仍拒绝撤回涉台言论,只说愿意对超出日本政府传统说法的部分做“反省”。
一边要对方纠错,一边不肯收回,两头都被自己说出口的话顶住了。话说出去容易,收回来难。收场难的根子就在这里。
危险还不全在嘴上。东海和台湾周边,两国海空力量靠得近,一次误判就可能被政治表态放大成大事。
近期七国集团的涉台和海上安全表态,也引起中方反对。外交立场越趋强硬,越需要保留沟通和风险管控渠道,否则一次意外就更难处置。
再翻翻已经摆在桌面上的账。今年1月,中方宣布加强对日本军民两用产品的出口管制。军用民用都能使用的稀土,就在其中。
东京一家磁体企业的社长说,稀土磁体的采购周期,从通常的1到2个月拉长到3到4个月。
日经中文网6月调查了15家日企:整车厂生产暂时没受冲击,是因为事先多囤了稀土。管制如果长期持续,减产会波及零部件厂商。囤的货总有用完的一天。
这还只是限制出口,没有一艘船被拦下。真到冲突的地步,日本要同时过三道关:原料进不来,油气运不来,产品出不去。
日本的家底摆在那里。能源自给率长期在15%到17%之间,约95%的原油来自中东。石油储备去年底够用254天,听着不少,可今年春天,政府已经靠释放战略储备来应对冲击。
春天的那场冲击,普通人也有感觉。有报道说,油价一度涨到每桶120美元,日元跌破160比1,成本涨、币值跌,一环扣一环。
盟友那边,也各有各的账。春天日本想多买美国原油,但有分析提醒,美国自己也可能优先保证本国供应。同盟是日本的靠山,却不是一张随时能兑现的保单。
日本的短板不在军舰和飞机,而在“两头在外”的经济:原料靠进口,产品靠出口,中间全靠海路。春天那场能源冲击已经演练过一遍,账单最先落在小工厂、小企业和普通家庭头上,不在发表演说的人头上。
台湾问题上,中方的立场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一点日本心里应该有数。日本能做的,是管住自己的表态和部署,别让一句话变成一道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