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去了,印度终于承认,印度与中国之间差距巨大!11 月 14 日,印度外长苏杰生坦言,1988 年拉吉夫・甘地访华之际,中印双方经济规模基本持平。可中国在上世纪 80 年代全力推动现代化与工业化建设,印度却 "掉了队"。90 年代印度虽推出部分调整举措,却没能坚持下去、全方位落地。
1988 年,拉吉夫・甘地作为印度总理踏上北京,是 1962 年边境冲突之后印度总理第一次访华。当时两国的经济总量确实在一个量级上。中国那边刚走完改革开放的头一个十年,农村包产到户已经见效,乡镇企业在沿海遍地冒头,深圳、珠海那几个特区已经开始把外资和加工订单往回引。修路、建电厂、扫盲,所有动作都奔着一个方向 —— 让农民离开土地进工厂,让工厂的货从港口运出去。
而印度这边,那一套从尼赫鲁时代传下来的 "许可证制度" 还牢牢套在制造业的脖子上。想开个厂,先得跑几十道审批;想扩一条产线,得等政府盖章;进口一台机器,配额能拖你大半年。
拉吉夫・甘地那几年确实动过一些小手术,松了几个行业的绑,汇率也贬过,可骨子里那套计划经济的架子没拆。到 80 年代末,印度仍然是全世界对制造业管制最严的主要经济体之一,商人投资建厂之前要先在政府部门之间耗掉半条命。
80 年代那一班车,是全球产业转移的班车。亚洲四小龙先上,随后东南亚一窝蜂跟着上,中国就是在那个窗口期把自己嵌进了全球制造业链条里。印度站在站台上看着车开走,还在犹豫要不要检票。
90 年代初印度也不是没醒过来。1991 年那场国际支付危机,国库里的外汇只够撑几周,政府不得不把黄金运到伦敦典当换外汇,被逼到墙角才咬咬牙启动了第一轮改革。许可证一批批取消,关税一挡挡降下来,卢比也大幅贬值。
可问题是,这种改革是被危机逼出来的,不是从顶层设计里长出来的。往后换了几届政府,改了这个行业忘了那个行业,今天推明天停,制造业始终没真正顶上去。服务业倒是先起来了,软件外包、仿制药成了名片,可那些能吸纳海量农村劳动力的工厂,愣是没建起来。
苏杰生当天讲话的时候,还专门把话题绕到了边境上。他说印度过去十年在实控线那边的基础设施欠账太多,隧道、公路、桥梁、野战机场,都是这几年才赶着补课的。2020 年加勒万河谷那场冲突之后,印度在边境常年维持大规模驻军的能力,比十几年前强了一大截。但他心里清楚,这种能力的底气,最终还是来自国内经济和工业的厚度。经济上差了一个量级,军事和基建的追赶就永远是在填坑。
这几年印度国内声音其实很分裂。一边是社交媒体上动不动就喊 "2047 年成为发达国家" 的亢奋叙事,一边是决策层和务实派幕僚心里那本越来越清楚的账。印度 2025 到 2026 财年的经济总量在 4 万亿美元出头,而中国已经站在 19 万亿美元的量级上。人均 GDP 的差距更大,中国的人均水平差不多是印度的五倍。
苏杰生这次在峰会上把话说破,某种程度上也是给国内那种盲目乐观的情绪降温。他等于是在告诉印度国内:跟中国的差距,不是一句 "人口红利" 或者 "制度优势" 就能抹平的,那是几十年里一个又一个选择堆出来的结果。
车都开走几十年了,站台上的人终于肯回头承认自己错过了检票口。至于下一班车还赶不赶得上,那就是另一本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