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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比 0!中国、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全部举起了赞

15 比 0!中国、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全部举起了赞成票。联合国有一道不成文的 "考题":五位常任理事国,能不能在同一份文件上同时点头?

多数时候,答案是不能。有人皱眉,有人弃权,有人干脆把否决牌拍在桌上。

可 11 月 12 日这天,一份决议横空出世,十五只手齐刷刷举起。

安理会把第 2837 号决议摆上了表决桌,议题是也门。

也门的制裁框架,最早是 2014 年第 2140 号决议搭起来的,核心是资产冻结和旅行禁令。第二年,也就是 2015 年,第 2216 号决议又加了一条定向武器禁运。这一次,第 2837 号决议把资产冻结和旅行禁令延长到 2027 年 11 月 14 日,监督制裁的专家小组授权延到 2027 年 12 月 15 日。

真正有变化的,是人。专家小组要扩到 6 个人,新增的方向是海上安全。法国、希腊、巴拿马、拉脱维亚的代表在发言里都点了这一条,理由很直接 —— 曼德海峡、亚丁湾、红海这条水道,眼下不太平。

决议文本还强烈谴责胡塞武装在也门的军事升级,要求他们立即、无条件停止袭击,同时呼吁各国加大力度,从陆上和海上堵截走私武器和零部件。关于两用物项和前体化学品,安理会留了一个尾巴,打算在 2027 年 1 月 11 日前敲定一份清单。

看上去,这是五常难得地站到了一起。可只要把表决前后的发言摊开看,就会明白,这份一致是怎么谈出来的。

就在去年差不多同一个时候,同样是也门制裁机制延期,安理会投出的是 13 票赞成,中国和俄罗斯投了弃权票。

原因出在一条 "海上登临检查" 上。当时有国家在到期前十天突然抛出草案,授权会员国基于所谓 "合理理由",在红海和附近水域对过往船只登船检查。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耿爽当时说得很直白:标准不清、执行无监督、容易被滥用,还违背船旗国对本国船只的专属管辖。这条最后虽然被弱化,但措辞仍带着明显指向,中方因此有重大保留。到了今年,这条没有进入第 2837 号决议。

另一个被摁下去的,是 "恐怖组织" 这个标签。英国最初的草案里,想把胡塞武装重新定性为 "恐怖组织",这种表述在 2022 年之前的对也门制裁决议里出现过。俄罗斯代表团明确反对,认为这种定性会堵死也门后续政治谈判的路。英国后来把这条拿掉了。之后巴林在美国支持下又提了一次,同样没成。

草案里原本还有一段,说胡塞武装跟索马里的 "青年党" 有勾连。这段最后也被删掉了。

美国驻联合国代表在表决后的发言里,专门表达了遗憾 —— 他说安理会 "再次没能处理胡塞与该地区其他恐怖组织,包括青年党日益增长的联系"。也门政府的代表更直接,说安理会没能 "指名道姓",等于没给胡塞一个清楚、果断的国际立场。

也就是说,投票是一致的,可桌子底下的分歧,一句都没少。

俄罗斯代表讲得很坦率。她说,制裁首先是为了帮助政治解决和危机稳定,不是为了惩罚,也不是为了向冲突一方施加更大压力。把打击沙特、妨碍航行自由的账全算在胡塞头上,"是短视的"。她还补了一句:跟安萨鲁拉运动对着干,不会让他们从棋盘上消失,只会让局势进一步激进化。

中国代表的话落在同一个方向上。他说,制裁只是手段,本身不是目的,希望局势降级,为也门问题的政治解决创造必要条件。

这份决议没有给任何国家在也门沿海单方面动武开绿灯。它延续的是一套运行了十几年的监督框架,没有新增授权空袭、授权拦截的条款。对那些原本想借这份决议拿到 "尚方宝剑" 的国家来说,它更像是一份各退一步的妥协文本。

五常这次齐刷刷举手,与其说是他们对也门问题达成了共识,不如说是在海峡局势、国内政治和各自底线之间,找到了一个谁都能接受的最小公约数。决议通过了,火还在烧,船还在走,谈判桌上的下一轮,迟早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