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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成功搭载中国心!“成了!我们终于成功了!”“拿下!这次全部攻克!”“电磁之父

潜艇成功搭载中国心!“成了!我们终于成功了!”“拿下!这次全部攻克!”“电磁之父”马伟明:一人堪比十个师,成功为潜艇装上“中国心”!马伟明团队历经多年苦战突破电磁难关,把核心装备牢牢攥在国人自己手中。

早年间,我国潜艇动力供电系统长期受制于人。中国研制新型常规潜艇,需要从国外进口一套高效能的十二相整流发电机系统。谈判桌上,中方技术人员发现这套系统存在一个要命的问题,叫“固有振荡”。

这东西听着专业,说白了就是电机运行到某个临界点会剧烈抖动,抖到整个动力系统瘫掉。潜艇在深海里动力瘫了,意味着什么,不用多想。马伟明当场把这个隐患提了出来,对面外国专家的反应是什么?不屑一顾。人家傲慢地甩过来一句,我们的产品不存在问题。

那种傲慢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在他们的判断里,中国搞电机的人,没资格对他们的设计指手画脚。这口气,马伟明咽不下去。后来有人问他为什么非要啃这块硬骨头,答案其实就藏在那场谈判里:核心技术买不来,人家连承认问题的诚意都不给你,你还指望他帮你把“心脏”修好?

但咽不下去归咽不下去,手里有什么?恩师张盖凡带着马伟明和几个年轻人组了个课题组,全部家当三万五千块钱。

实验室呢,是把一间洗脸间砸了水槽改出来的,满打满算二十平米。就这点条件,他们要干的活是造出两台小型十二相发电机,把那个连外国原厂都咬定“不存在”的振荡问题,从根上给它解决掉。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拆了装,装了拆,示波器上的波形看了无数遍,实验记录和报告堆了半间屋子。这里面没有捷径可走,也没有什么灵光一闪的奇迹。电机这种东西,骗不了人,数据不对就是不对,振荡消不掉就是消不掉。

马伟明后来自己讲过一句话,只有先坐冷板凳,才有创新的可能。这话听起来平淡,但放在洗脸间改的实验室里,放在数万组数据的死磕里,它的意思是:别人不给你的东西,你只能用自己的时间、自己的命去换。

换来了。带稳定绕组的多相整流发电机研制成功,“固有振荡”这个世界性难题被从根本上摁住了。

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在后面。当年那个傲慢的外国公司,从世界专利索引上查到了马伟明的发明,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跑来找他“私下交易”,想让他帮忙解决振荡问题。

马伟明的回话不绕弯子:专利技术是有价的,它不仅属于我个人,更属于我的祖国。后来这家公司不得不把原本当作核心机密的设计图纸送过来审查,还花高价买他的专利。从被人封锁,到被人购买,中间隔着的不是运气,是那一千八百个日夜。

不过,解决十二相电机的振荡,顶多算是把别人卡在脖子上的那只手掰开了一根手指。真正让中国潜艇换上自己“心脏”的,是下一步。马伟明在研制多相电机的过程中冒出一个在当时听起来近乎天方夜谭的想法:用一台电机,同时发出交流和直流两种电。

电机界普遍的反应是,这不可能。但潜艇的空间就那么大,承载重量就那么多,你不可能把两套系统硬塞进去。这个问题不解决,潜艇的供电系统就永远差一口气,永远得看别人脸色。

又是一轮漫长的死磕。从提出设想到最终定型装备部队,前后跨度十几年。世界上第一台交直流双绕组发电机系统在他们手里做出来了,中国潜艇真正拥有了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中国心”。

2002年通过鉴定,正式生产装备部队。后来的十二相整流供电系统批量生产两年,节省经费一亿两千万元,主战潜艇供电系统受制于人的局面,到此才算画上句号。

这事的意义,不能只放在潜艇上看。潜艇的动力系统一旦自主,牵动的是整个舰船电力技术的底子。马伟明团队后来往电磁发射方向走,往无轴泵喷推进方向走,根子上都连着同一件事:电力的产生、分配和控制,得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2008年电磁弹射原理样机做出来,7位院士来评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摸着样机掉了眼泪。那些眼泪里有多少是高兴,有多少是想起当年咽下去的那些气,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马伟明说过一句话,要领先就领先美国。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像吹牛,但从一个把洗脸间当实验室、用三万五千块钱起家的人嘴里说出来,它就是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