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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在北京,邓婕去宋春丽家串门,推开门直接愣住了:61岁的宋春丽和老伴各自

2012年在北京,邓婕去宋春丽家串门,推开门直接愣住了:61岁的宋春丽和老伴各自蜷在沙发一角默不作声,屋里静得吓人。邓婕当场扔下一句狠话砸醒这对无子夫妻,彻底改变了他们领养女儿的后半生。

一个家最让人难受的,有时不是争吵,而是两个人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却找不到一句话可说。2012年邓婕上门探访宋春丽,推开门就见到这般情景:六十一岁的宋春丽与丈夫孙维熙分别坐沙发两头,二人都不吭声,屋内静得十分压抑

邓婕没有忙着寒暄。她看得出,这不是两口子刚好累了,而是日子过得太久、太静,连交流都少了。她直接提醒宋春丽和孙维熙:不能总这样过下去,不如认真考虑收养一个孩子,让家里多些生气。

这句听来十分直白的话语,恰好点中了宋春丽长久以来深埋在心底的隐秘心事她与孙维熙当初并不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生育的。1978年两人正式成婚,第二年宋春丽怀上孩子,刚好赶上拍摄《奸细》的档期。

当时摄制组在东北的深山区域开展拍摄工作,气温低至零下三四十摄氏度。宋春丽挺着肚子在雪地里拍摄,最后流产住院。手术后,她没能好好休养,很快又回到片场。后来她还怀过两次,也都因为拍戏和身体原因没能留下孩子。

那一代的女演员们,所要面临的抉择从来都谈不上容易。能拿到拍戏的机会本就十分难得,剧组里基本很少配备替身,更不会随便因为个人情况就暂停拍摄。宋春丽把大半人生交给了角色,等她想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医生却告诉她,怀孕几乎不可能了。

她塑造过不少母亲角色,凭《九香》拿下金鸡奖影后,还先后斩获金鸡奖、百花奖、飞天奖、华表奖等多项荣誉。但镜头里的孩子再亲,戏一拍完也会离开。奖杯摆满屋子,家里却始终少了孩子的声音。

孙维熙正式退休之后,原本就存在的空落感受变得愈发突出。2010年,他退下来,生活一下子慢了许多,常给还在外地拍戏的宋春丽打电话,说些日常琐事。侄子宋楚炎常过来陪他下棋闲谈,可即便亲人再亲近,也填补不了家中没有孩子的那份空缺。

2011年,孙维熙下楼遛狗时不小心扭到了脚,坐在路边石凳上没法自行返家。宋春丽当时身处外地,最终是她的学生将她送往了医院。之后孙维熙给她发了邮件,称家里静谧得如同寺院,连开口说话的回音都能清晰听见。他心中十分担忧,两个人难道就要这样一直孤单冷清地生活下去吗。

邓婕登门到访的那一刻,映入她眼帘的正是这般沉闷的状态。她和张国立曾经收养过女儿,清楚养育孩子绝非易事,也明白孩子带来的不只有忙乱,还有一家人重新彼此相伴的热闹氛围。她没有替宋春丽擅自拿主意,只是把那道此前被搁置许久的问题明明白白摆到了夫妻俩面前。

宋春丽当时并没有当即给出同意的回应。她和孙维熙既顾虑两人年纪偏大没法妥善照料孩子,也担心培养情感需要足够时间,怕双方难以顺利磨合。更现实的情况是,收养这件事绝非仅凭一时的心血来潮就能够顺利办妥的。二人需要提交对应材料,配合完成走访核验与综合评估审核,同时还要等候适配的孩童。宋春丽当时已经61岁,年龄也让申请之路多了不少困难。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把念头压回去。两人开始跑手续、找福利院,最终通过正规渠道完成收养。2012年底,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走进了他们家。

孩子刚来到身边的时候,原本的整体生活节奏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宋春丽在镜头前抱过无数孩子,真到自己怀里哄一个会哭会闹的小孩,手还是会发紧。夜里孩子哭醒,孙维熙起来冲奶粉,水凉了再加热,两个人忙得团团转。以前可以随意安排的时间,从此得围着吃饭、睡觉和照料孩子重新排。

宋春丽也相应缩减了拍戏的工作量,把更多空余时间留给自家孩子。她还记得小姑娘刚来的时候,穿了条褪了色的红裙子,正踮着脚尖伸手去够书架上放着的绘本。孩子怕生、认床,会蜷在她怀里揪着衣领。这些细碎的片段完全算不上什么轰动的大事,却一点一滴把这个家的日常尽数填满。

孙维熙发现孩子喜欢听琵琶,晚饭后便坐下来弹一段。孩子搬来小凳子,坐在他脚边听,听完才肯去睡觉。曾经各自沉默的两个人,开始一起照顾孩子、讨论孩子,家里终于有了新的话题。

孩子三岁多时,第一次开口叫“妈”。那天宋春丽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声音后愣了几秒才应下来。孙维熙在书房听到这声称呼,手里的琴声也停顿了一下。对他们来说,这声“妈”不是一句台词,而是日复一日照料和陪伴之后,慢慢长出来的亲近。

后来,客厅里多了积木,冰箱贴上孩子的画,琵琶声旁边也有了笑声。宋春丽接送孩子去幼儿园,还陪着她参与各类学校活动;孙维熙则教她认识五线谱、练习弹琵琶。孩子渐渐长大成人后,母女二人之间的情感联结也会变得愈发深厚。到2026年,宋春丽74岁,偶尔接戏,更多时候在家做饭、浇花,等孩子回家。

当年那间安静得让人发冷的屋子,如今摆着画、作业本和孩子的水杯。人生不必照着一种模板过,但每一次新的选择,都要配得上长久的承担。

信源:央视网 2007-09-12 14:20 艺术人生:宋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