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宁当年顶着骂名,坚决不同意砸2000亿上马大型粒子对撞机。中科院院士王贻芳直接表态,不建这个项目,国内高能物理就要落后30年。几番激烈争辩,最后杨振宁的观点占了上风。可这么多年过去,王贻芳依旧没有放弃,持续向相关部门递交申请,前不久还专门请来欧洲科学家一同推进这件事。
你想想,两个顶聪明的人,吵了整整十年。
十年啊,多少人谈恋爱都没撑过这个数。
杨先生那篇文章发出来的时候九十四岁,王贻芳五十出头,一个说别挖,一个说必须挖,网上老百姓看得一愣一愣的,评论区里站队的比选秀节目还热闹。
他看那个两千亿的报价单,脑子里浮现的大概不是物理,是得克萨斯州地底下那截子废弃隧道,几十亿美金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着,就那么烂在那儿了。
你中国现在有钱了是吧,GDP世界第二了是吧,可山沟里的学校漏不漏雨,医院里排队的人多不多。
芯片被人卡着脖子那口气顺没顺过来,这些事儿哪一件不比一条地下管道急。
他那篇东西写得挺直白的,可你回头看看,他说的哪句不是实话。
王贻芳那边呢,急得跟什么似的。
他急的不是自己这辈子能不能看见那台机器转起来,他急的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国内学高能物理的年轻人连个像样的活儿都摸不着。
你想啊,一个博士毕业了,满腔热血想干点事儿,结果全国能用的机器就那么一台,还是上世纪留下来的老古董。
想做个前沿点的题目,得写申请去欧洲排队,等人家把束流时间分你一点,还得看人家脸色,做完的数据人家先分析完了你才能碰。
可你要说杨先生不理解这个,那也不对。
他那条百分之九十由非中国人主导的话,扎心归扎心,可你细品,他其实是在问一个特别实在的问题:
这钱花出去了,最后热闹是别人的,你图什么。
最逗的是这些年过去了,两边谁也没把谁说服。
该递申请递申请,该开会开会,2026年秋天还在北京张罗着把瑞士意大利英国日本的老外请过来,坐在会议室里对着图纸点头。
老外们挺给面子,夸进展不错,鼓励按计划推进。
可夸完了呢,钱在哪儿还是没影儿。
规划里没进去,那就得等下一个五年,等完了再等下一个。
这玩意儿就算明天批了,建成也得十几二十年,他能不能亲手按那个启动按钮都两说。
利?这项目要真上马他得操多少心,挨多少骂,睡多少年办公室沙发。
我想来想去,大概就是不甘心。
杨先生那边呢,其实也没赢。
欧洲人自己都承认预算只够一半,超支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他说的那些话,这些年一条一条都在现实里找到影子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该请老外请老外,该改图纸改图纸,你拦得住申请,拦不住人家心里那口气。
我有时候觉得这事儿特别像家里长辈吵架。
一个说这钱得留着应急,万一将来有个病啊灾的,手里没钱心里慌。
都没错,错的是钱不够多,错的是日子紧巴,错的是你没法既要又要。
这种选择题搁谁手里都烫得慌。
一个一辈子搞物理的人,亲手把自己领域里最大的一台机器摁下去,他心里能好受?
每递一次就是一次提醒,提醒你还没成,提醒你又老了一岁。
他们就是在一个钱不够多的国家里,一个替现在的人操心,一个替将来的人着急,两条道跑到黑,跑到最后谁也没把谁拽过来。
可你别说,这么拧巴着,事儿还真在往前挪。
图纸改了一版又一版,会开了一年又一年,年轻人该培养培养,国际合作该谈还谈。
哪天钱真到位了,杨先生那些担心自然有人接着盯,王贻芳那些图纸自然有人接着画。
到那时候回头看,这十年吵的架,大概也不算白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