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刷许飞厉娜“神一天鬼一天”,昨天还在机场红温、退群护人,今天又冷脸说“不可能再做朋友”。我倒觉得,“鬼一天”的那部分,可能才是真的。人在被拍到的时候,会下意识往“神”的方向演:退个群、护个短、耳朵红一下,这些动作有观众,有回响,做出来不亏。可一旦坐下来面对面,镜头怼着,旧账摊开,那些没观众时的本能就回来了,不耐烦、记不清、不想接话。“神”是演给外面看的,“鬼”是关起门来才敢露的。更微妙的是这两种状态来回切,恰恰说明她们还在乎。真不在乎的人,是稳定地客气,不冷不热,不来不去。能一天神一天鬼的,是关系还在那儿,只是谁都没想好该拿它怎么办。所以,当我们被“神一天”甜到、被“鬼一天”创到的时候,我们看的到底是她们的关系,还是我们自己那点“忽冷忽热才算真”的期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