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取自1990年首播的琼瑶电视剧《婉君》最后一集:婉君八岁就为了给周家冲喜,作为童养媳“嫁”的周家大哥,从北京一路寻寻觅觅,终于在一处江南小镇意外与婉君重逢。
故事的设定是在民国初年。由高金素梅饰演的丫鬟嫣红,被剧中婉君的表哥强奸,生下男孩喜儿。嫣红本不愿留这个孩子,即便产下了也死活不肯喂奶,可最后还是抵不过母子连心,遂与婉君一起到江南经营绣坊为生,共同抚养喜儿。
以上这段剧情,我其实早就熟悉不过,但偶尔仍会在夜深人静时,刷手机重温片段,这或许就是我内心深处的老灵魂吧!
只是不知怎地,几天前我又随意点开,恰好就是《婉君》大结局的部分:当演到我过去都看过的情节,也就是周家大哥找到婉君,看见喜儿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先是对婉君叫“妈妈”,然后再奔向嫣红喊“娘”,我竟忽然一阵五味杂陈的触动,就这么眼角不断流下泪来……
我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明明以我这大直男的性格,该是一向蔑视那些小温馨的戏码的,就算这剧多了民国初年特殊的温婉深情叙事,那也不至于如此啊!可随著剧继续演下去,婉君让喜儿叫周家大哥“爸爸”,喜儿望了望这个初次见到的男人,随即便叫了“爸爸”,接著又说了句“原来你就是爸爸”,我本就已持续打转的泪水,更如溃堤坝般汹涌而出!
我想,这应该就是初为人父之后,心境产生的转变吧!
最近民进党刻意带风向,将罗大佑对赖清德当局违法乱政的犀利批判,全都转移到所谓罗大佑“歧视女性”,而我在前一篇文章,也已经对民进党颠倒黑白的话术做了拆解。至于还有人说,生命是很神圣的,所以不应拿要不要生孩子、要生几个开玩笑,但我想说的是,就像我们男人永远无法体会女人怀胎十月、分娩生产的经历,如果没有参与过对一个生命的孕育、生产、哺乳、喂养、教育,没有看著他从懵懂到识人、从爬行到站立、从牙牙学语到喊出“爸爸/妈妈”……你确实对生命的神圣,不会有那样刻骨铭心的感受。
为什么会有那句闽南话俗语,说“别人的子死不了”,讲的就是要别人小孩去做炮灰很容易,换做自己骨肉就不一样了。我们虽然不能武断地说,没有过子女的政治人物,就一定不会顾我们这个社会的下一代,但就我个人实际的情况来说,我在有了自己孩子以后,确实看待事情会更柔软,也更加有一份责任感,不应将历史共业再留给他们,必须为下一代打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我的儿子“小龙马”出生以来这几个月,内人最常和我聊的,就是我们儿时错过了这个、错过了那个,我们总想尽一切所能,给孩子更好的明天。所以,当台湾这个社会的资源,几乎全被用在和自己中国人对抗;当那些自己孩子身在海外、甚至根本没有子女的执政者,轻率地要别人的孩子去上前线打仗——我们为什么不能质疑,他们根本就不顾下一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