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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周口一条乡道旁,送葬的队伍早就散得干干净净,刚垒起来的新坟前,却突兀地戳着一

河南周口一条乡道旁,送葬的队伍早就散得干干净净,刚垒起来的新坟前,却突兀地戳着一个黄色的小影子。
纸钱烧剩下的黑灰还在地垄边打转,泥地上全是凌乱的车辙和脚印,来吃席、送别的人早已经坐车回了村,整片空荡荡的农田里,除了风声,就剩这堆新翻出来的黄土。
路过的司机把车速放慢,一开始只当是田埂上扔了团废纸箱,等车轮在碎石路上彻底刹住,探头一看,那竟是一只土狗。
它就那么端端正正蹲在坟头的湿草里,两只前腿并得笔直,耳朵贴在脑后,脖子微微往前探着,两只眼睛死死钉在那堆新土上,整整几分钟,连尾巴尖都没晃动一下。
风卷着麦苗的湿气扫过来,狗身子跟着抽动了一下,可它四个爪子像是扎进了土里,屁股连半寸都没挪。
不扒土,不叫唤,也没有在周围到处找味儿。
在很多人眼里,葬礼结束,哭声停了,席吃完了,所有人的生活就该翻篇继续过;可对这条狗来说,埋进土里的那个人,就是它全部的指望。
有人说它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在原地犯傻,等着那扇再也不会开的门、等着那声再也不会响的口哨;也有人说它心里比谁都明白,正因为知道那个人起不来了,它才要死死守着最后的温度。要是你在野地里撞见这一幕,是会硬把它抱走,还是由着它在风里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