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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卸任之后,整个人的状态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机场路透里那件卡其色风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没有黑皮衣,也没有正装领带。以前他出现在发布会上,拉链拉到下巴,肩膀绷着,像随时要上台把整个AI算力盘子再扛一年。现在手插在兜里,步子慢下来了,松弛得让人几乎忘了他四天前还是那个掌舵英伟达三十 ​

老黄卸任之后,整个人的状态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机场路透里那件卡其色风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没有黑皮衣,也没有正装领带。以前他出现在发布会上,拉链拉到下巴,肩膀绷着,像随时要上台把整个AI算力盘子再扛一年。现在手插在兜里,步子慢下来了,松弛得让人几乎忘了他四天前还是那个掌舵英伟达三十三年的黄仁勋。

可这份松弛是有代价的,而且代价不在他自己身上。辞职前彭博社的描述是“心力交瘁”,昔日的活力荡然无存。一个几个月前还在说“希望在工作岗位上离世”的人,突然在四天之内承认对妻子不忠、辞去全部职务、被移出高管名单。这不是功成身退,是丑闻逼到墙角之后的仓促收场。

他以前公开讲过,自己不相信接班人计划,还想再干三十到四十年。话说得太满,摔得就格外响。英伟达成立至今三十三年,CEO只有他一个,董事会连一套像样的接班方案都没来得及摆上桌。一个人把公司焊在自己身上,焊得越紧,拔出来的时候伤口越大。

辞职消息落地当天,英伟达股价盘中一度跌近百分之十四,市值蒸发超过一千八百亿美元。员工在内网发帖挽留,一千六百多条评论,超过百分之九十七的人希望他回来。可老黄本人呢,旧金山豪宅里亲友进进出出,炸鸡外卖送到门口,搬家纸箱一箱一箱往外抬。公司还在震荡,他已经先过上了不用穿皮衣的日子。

问题来了:公众到底在欣赏他的“松弛”,还是在替一场丑闻找体面的说法?一个人因为私德问题被迫离场,镜头拍到他穿风衣、吃炸鸡、步子慢了,舆论就开始说“状态不一样了”,好像这是一次迟来的自我和解。他不用再扛万亿盘子是真的,可那个盘子不会因为他松下来就变轻,扛它的人换成了临时接手的克雷斯,和一群还没从错愕里缓过来的员工。

更扎心的是,他几个月前亲口说想工作到生命终点。这句话当时被当成励志故事传播,现在回头看,像一个人把自己钉在椅子上太久,忘了椅子下面还站着别人。卸任之后的松,不是他主动选的松,是被撤了椅子之后,终于不用再绷着的那口气。这口气喘得再舒服,也改不了一个事实:他不是走下来的,是被请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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