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公开说了一句大实话:中国是庞然大物,菲律宾只是小拇指,而中国是拳头, 硬碰硬,先掉脑袋的是自己。这话当着海外劳工的面讲出来,分量不轻。
马尼拉这个周末要迎客了。11月15日至16日,第29次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在马尼拉举行,中方高层应邀赴会。菲律宾既是东盟轮值主席国,又要谈合作、分红利,眼下最需要的是安静。偏偏家里嗓门最大的那几位,最爱在这种时候添柴。
莎拉的话刚传回国内,总统府就出来灭火。11月10日,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在简报会上说,副总统“贬低”了菲律宾人的能力。她讲了一通只要人人团结就无人能敌的道理,最后又丢下一句,说身边可能已有不少“满洲候选人”,却没有点名。拿情绪回答算术题,答卷交得不像样。
莎拉讲的就是一道算术题。她在香港先承认西菲律宾海确实有争端,接着问政府:我的枪有多大?说着举起小拇指。再问对方的枪有多大,攥起了拳头。这个比法土,但没毛病。中国的海空力量、造船产能和工业体系摆在那里,不会因为谁喊得响就缩水。
听众是谁,比她说了什么更要紧。台下坐的是在香港打工的菲律宾人,每月把工资寄回老家,养着父母和孩子。海上对峙对他们不是新闻标题,而是下个月的米钱。莎拉在同一场合还质疑政府应对厄尔尼诺只让大家备水桶,讲的同样是吃饭喝水这类实在事。喊口号的人不用交房租,打工的人要。
北京早就把话挑明了。11月3日,王毅应约同菲外长拉扎罗通电话,指出菲少数政客出于政治偏见和一己私利,一再攻击抹黑中国,要求菲方约束有关人员,在对华政策上发出理性、统一的声音。双方谈成三点基本共识:保持外交对话,排除干扰,负责任地管控分歧。电话是菲方主动约的,这个姿态值得掂量。
莎拉的身份,又让这件事多了一层味道。她正在参议院接受弹劾审判,她的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去年3月被送往海牙,至今羁押。马尼拉有人把她的话看成家族斗法,不奇怪。可是谁说的,不改变算术的结果。把对华态度当筹码的人,迟早要面对选民和打工人的账本。
往后怎么走,小马科斯政府短期内松不开美国的手,防务预算、军援和选情都绑在里面。但眼前菲方得在降温和添乱之间选一边。中方期待推动中国—东盟自贸区3.0版升级议定书尽快生效,深化数字经济、能源安全、互联互通等合作。选前者有实打实的红利,选后者,吃亏的还是自家的渔民、农户和打工人。
话再说得尖锐些,让马尼拉难堪的不是莎拉的小拇指,而是总统府拿不出让人信服的答案。真有底气,就该摆出海上的实力对比、补给安排和谁来兜底的账目。拿不出来,只会用“团结”和“帽子”去顶。台阶中方已经递过去了,少数人再拆台,丢的是整个国家的信用。
莎拉这句话算不上惊人之语,不过是把菲律宾社会心里清楚、嘴上不敢说的账摆上了台面。中国的体量和实力就在那里,用不着谁来替菲律宾“鼓劲”。真正危险的,不是承认差距,而是明知有差距,还要拿国家安全和老百姓的饭碗去赌,替域外势力当马前卒。
总统府的反应更说明问题。有人讲了实话,不去讨论实话对不对,先给人扣“满洲候选人”的帽子,这是把外交问题变成了内斗工具。少数政客把南海当成选举道具,把正常的经贸人文往来政治化,这正是中方一再指出的症结。
中方的态度一直很清楚:对话的大门敞开,原则的底线不会退让。11月3日的外长通话和三点共识,是中方给菲方的又一次机会。接下来是回到管控分歧、扩大合作的轨道,还是继续被少数人牵着走。选择权在马尼拉,代价也在马尼拉。如果继续让少数人劫持对华政策,受伤的只会是菲律宾自己的渔民、农户和海外劳工。莎拉的小拇指举得直白,希望菲律宾朝野都能听懂,别等真吃了亏,才想起这个比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