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向我们提出强烈抗议!11月12日,日本外交部门就联合国远东审判80周年影像展公开对中方提出异议。
先看提问的人是谁。把这事带进日本国会的,是日本维新会的参议员石平。他在2025年7月20日的参议院选举中以比例代表首次当选,同年9月8日,中方宣布对他采取制裁措施。一个早被中方列入反制名单的人,专门拿东京审判展览去质询外务省,用意不难看出来:他要的是一个能在国内喊给支持者听的“强硬姿态”。
再看外务省怎么答。外务省参事官北乡在委员会上说,日本驻联合国代表部已向中国代表部提出申入,称中方有关日本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可是哪张照片不对、哪份档案有问题、哪句话说错了,答辩里一个字没提。在联合国这种地方,光喊“不符事实”不管用,得拿出史料来对质。日方什么都没拿,只是留了一句话在国会记录里。
这个展览也不是随便办办的。图片展吸引了各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联合国秘书处官员,还有出席联大“国际法周”的各国外交部法律官员、国际法院法官、国际法委员会委员。这些人天天跟条约、判例、证据打交道,哪份文件靠不靠谱,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开幕式上,俄罗斯外交部条法司司长穆西欣、朝鲜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文正哲也到场致辞。日本想挑错,先得过这一关行家的眼。
东京审判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几个数不该忘。被起诉的甲级战犯共28人,松冈洋右、永野修身在审理期间病死,大川周明因精神状况被免于受审,最后25人全部被判有罪。1948年11月12日宣判,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等7人被判绞刑,当年12月23日执行,另有16人被判终身监禁。中国法官梅汝璈全程参与审判。这样一套程序走下来,硬说它是“胜者的审判”,说不过去。
日本自己还签过字。1951年的旧金山和约第十一条,日本明确接受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战后才得以重返国际社会。毛宁11月12日在记者会上也讲了,承认和接受东京审判是战后日本回归国际社会的前提。一边靠这份承诺换来入场资格,一边又在联合国对判决挑刺,两头好处都想占,国际社会不会买账。
日方为什么这么紧张,得看年底的日程。11月10日,自民党与执政伙伴日本维新会刚就修订“安保三文件”举行了工作层磋商,日方计划最快12月内阁会议敲定,还准备给无核三原则增设“例外情况”,新的防卫战略还要写入强化“持续作战能力”和“拒止能力”。维新会比自民党走得更远,主张尽快引进核动力潜艇。质询的石平,所在政党恰恰是扩军的推手。
时间再往前拨一年。2025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中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可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亡危机事态”,11月13日,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召见日本驻华大使,提出严正交涉。这笔账至今没有了结。一个首相在台湾问题上越线,一个政府在扩军上提速,再加上一场在联合国打回历史根子的展览,日方的焦虑就不难理解了。
对后面的走向,我有三个判断。第一,这次“申入”不会有实质下文,没有史料就没法进入真正的辩论,只能当国内政治的道具。第二,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几乎同一时间日本要敲定安保文件,历史问题和再军事化问题会撞到一起,批评的声音只会更大。第三,中方会继续把联合国当作讲历史的平台,日本越想捂,越会被各国追问。
这件事看起来是一次外交申入,实际上是日本到底认不认战后秩序的一次测试。展览里的照片、档案和判决书,是11国法官经过两年半审理留下的东西,日方想质疑,就应该指出具体错在哪里,拿出能经得起查证的材料。
我还想说,中方把展览办到联合国总部,办得对,也办得正是时候。历史不是用来记仇的,是用来提醒后人战争的代价。日本现在的路径让人担心:军费大幅提高,进攻能力不断加强,无核三原则要开口子,同时对给侵略定性的判决又不断挑刺。邻国看在眼里,当然会警惕。中方在这个问题上没有退让的余地,也没有退让的理由。日本若真想让周边放心,就该正视历史,管好自己的右翼,不要再替侵略翻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