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出口的7吨出口大闸蟹被退运,检出 "世纪之毒"?
11月28日,岛内九合一选举就要投票了,离现在只剩不到两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台湾地区食药署公布的一份边境查验不合格名单,把大闸蟹和“世纪之毒”拴到了一起。蟹季正赶上旺季,选战的火药味又正浓,这条消息想不被人拿来做文章都难。
先把事实摆清楚。11月10日,台湾地区食药署公布最新一批边境不合格名单,其中有一批大陆出口的中华绒螯蟹,重7000公斤,出口方是安徽明光市的一家水产贸易企业。检出二噁英每克湿重4.1皮克,岛内上限是3.5皮克,整批货只能退运或销毁。据岛内媒体报道,这是今年第一批被查出超标的大陆大闸蟹。
数字要放在一起看。4.1对3.5,超出约17%,是刚刚越线,离严重污染还差得远。这批蟹在口岸就被截住,没有流入岛内市面。岛内对大陆大闸蟹一直是逐批查验,抽验比例100%。说得直白些,这是一道关卡在照章办事,算不上食品安全事故,更谈不上谁中毒了。
这次引起关注,跟蟹黄蟹膏有关。二噁英爱往脂肪里钻,蟹身上脂肪最多的就是那团褐色的黄和膏,也就是蟹的消化和生殖器官,积累的量远高于蟹腿钳子里的白肉。所以同样是吃蟹,只啃腿肉和一口一口舔黄膏,摄入量不是一回事。饕客最爱的恰恰是风险最集中的部位,这一点爱吃蟹的人要心里有数。
那吃蟹到底危不危险?世界卫生组织给的暂定每月耐受摄入量,是每公斤体重70皮克,60公斤的成年人一个月是4200皮克。就算按这批4.1皮克每克的浓度算,也要吃下大约一公斤可食部分,才会用完当月额度。秋天吃上两三只尝鲜,不必惊慌。当然,这不等于鼓励暴食,长期顿顿专挑蟹膏猛吃的人,确实该收一收。
换到出口商的位置上想,这笔账很疼。大闸蟹是活货,从塘口捕捞、暂养、装车、过关到报验,每一环都在烧钱,7吨蟹被退运或销毁,运费、货损、信誉三头都赔。在我看来,出口前做自检、分批留样、对准目的地的限量标准,是最基本的功课。对台出口的蟹商不能再抱着“卖出去就行”的想法,查验这道门槛,每年都会在那儿等着。
二噁英这个名字吓人,来头却很“工业”。钢铁冶炼、垃圾焚烧、化工生产都会产生它,排进空气后随雨水落进江河湖海,沉在水底淤泥里,几十年都不散。越战时期美军使用的橙剂,副产物就是高浓度二噁英,当地民众和老兵后代为此受害,世界才真正警觉。世卫组织把它列为第1类致癌物,大闸蟹天天在泥里刨食,沾上它并不意外。
往后会怎样,我有三个判断。第一,岛内的逐批查验不会放松,蟹季里再出现个别不合格批次,并不稀奇。第二,选举投票前后,岛内个别政治力量很可能拿这批蟹炒作,把个案说成“陆蟹有毒”。第三,大陆这边的蟹农和出口企业会把自检做得更细,因为谁也不想让一批货死在口岸上,白白丢了岛内的老主顾。
长远的路在源头。二噁英主要从养殖水域的底泥和饲料里的动物源原料进来,这两个环节不治理,查得再严也只是堵漏洞。水域环境监测、饲料原料把关、出口前的抽检留样,都需要实打实的投入。这是工业化留下的历史旧账,要一点点还,靠指责养殖户一句两句是还不上的,得全产业链一起使劲。
这批7吨大闸蟹被退运,我看是一次按规则办的正常处置,也是给大陆水产出口行业的一记提醒。事实很清楚:二噁英检出4.1皮克,上限3.5皮克,超了约17%,货在口岸就被拦下,没有进入岛内市场。这说明检验在起作用,也说明想把货送进别人的市场,就得按别人的标准做足功课。出了问题先查自己的流程,这是做生意该有的态度。
这件事不该被上纲上线。一批蟹略微超出某个地区的限值,不能推出“大陆水产不能吃”。国内大量蟹农辛辛苦苦养殖,绝大部分产品走的是正规渠道。拿一个17%的个案,去编“陆蟹有毒”的故事,既不公道,也站不住脚。岛内民众不是没有判断力,他们看得到货在口岸就被拦了,也看得到吃蟹的风险其实被夸大了。
选举临近,岛内个别政治力量难免把食安议题往选战里拽,这是老套路。我们要看清,这批货靠的是技术标准被拦下,真正该做的,是把事做好:出口企业严格自检,主管部门加强源头监测,用稳定的质量说话。守住质量,就是对蟹农、对消费者、对两岸同胞都负责。大闸蟹是两岸百姓都爱的美味,只要把标准吃透、把检测做细,这条销路就断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