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一美国人花200万买了一张不限次数的飞机票,航空公司很开心以为遇到了傻子,结果20年后,航空公司是苦不堪言,结局令人唏嘘......
这个美国人叫史蒂夫·罗斯坦,是芝加哥的一名金融从业者,常年往返各地谈业务,早就是美航的常客。
他掏的200万人民币,对应当时的25万美元,买的是美航推出的AAirpass终身票,头等舱不限次数随便飞。
当时美航推出这款产品,打的是稳赚不赔的算盘。他们算过,普通商务客就算年年飞,一辈子也花不完25万美元的机票钱。
既能提前拿到大笔现金周转,还能绑定高端客户,怎么看都是划算买卖。
让美航更开心的是,罗斯坦买完主票没两年,又掏15万美元加购了一张同伴票。
这样他每次坐飞机,都能免费带一个人。在美航看来,这属于客户主动加钱升级,等于又多赚了一笔。
他们完全没料到,罗斯坦会把这张票用到极致。他不是一年飞几次出差,而是直接把飞机当成了日常通勤工具。
只要有出行需求,不管远近,直接订头等舱就走,连周末短途旅行都不例外。
国内航线他飞得多,国际长途也没闲着。伦敦、巴黎、东京、悉尼,想去哪个城市直接订票,不用看价格,不用等促销。
有时候只是为了吃一顿当地特色餐,他都会当天飞个往返。二十多年下来,总飞行次数超过一万次。
总飞行里程更是夸张,累计超过一千万英里,相当于绕地球赤道飞了四百多圈。
他的同伴票也没浪费,家人朋友跟着沾光不说,有时候在机场碰到有急事的陌生人,他也会顺手用额度帮人出票。
一开始美航没把这当回事,毕竟高端客户多飞几次很正常。
直到财务部门拉了二十年的账单,才彻底傻了眼。按正常票价计算,罗斯坦这些年的飞行,已经让美航亏了超过2100万美元。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美航当初的所有预估。
他们当初设定产品的时候,参考的是普通高端客户的年均飞行次数,根本没考虑过有人能把终身票用到这种程度。眼看着亏损还在持续,美航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翻查罗斯坦的所有乘机记录,想找出违约的地方。最开始的理由是,他把同伴票给陌生人使用,属于变相转卖。
2008年12月,罗斯坦在芝加哥机场准备飞伦敦时,当场被告知机票作废。
罗斯坦当然不接受这个说法。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条款里只写了可以带一名同伴,没规定同伴必须是亲属朋友。
他直接把美航告上法庭,第一次打官司,法院判美航败诉,要求恢复机票效力。
美航不肯罢休,继续深挖证据。他们找了不少曾经坐过罗斯坦同伴票的乘客,终于找到两个人承认,给过罗斯坦少量现金作为感谢。
拿着这个证据,美航再次提起诉讼,指控他违规转卖机票权益。
这场官司又打了两年,双方最终在2010年达成保密和解。结果没有悬念,罗斯坦的终身机票被正式收回,他也没拿到多少赔偿。
这场持续二十多年的“机票对赌”,最终以双方两败俱伤收尾。
很多人看完这事,第一反应是美航自作自受,推出产品的时候不算清楚账。但往深了看,这本质上是一场企业和用户的行为对赌。
企业卖终身产品,赌的是用户的平均使用频率,赌大多数人用不回本。
可任何产品设计,都不能忽略极端用户的存在。
只要有一个用户把使用频率拉到极限,整个产品的盈利模型就会直接崩塌。美航的失误,就是只算了平均账,没给极端情况留任何风险缓冲。
再往深说,这也是所有终身制产品的通病。企业收了一次性的钱,却要承担未来几十年的成本和风险。
期间油价、人力、票价任何一项上涨,都会不断抬高企业的履约成本,时间越久风险越大。
当然罗斯坦的做法也算不上多占理。合同没写不能带陌生人,但利用同伴额度变相收取费用,本质上是钻了规则的空子。
真要较真说契约精神,双方都有各自的小心思,谈不上谁绝对正确。
放到现在的商业环境里看,这事更有参考意义。
现在很多商家都爱卖终身会员、终身卡,看起来优惠力度很大,其实背后都是一样的逻辑:赌大多数人办了之后用不了几次。
对消费者来说,碰到这种终身产品,别光想着占便宜,得先想想自己能不能用回本。
对企业来说,卖终身产品更要谨慎,别光看眼前的现金流,忽略了背后的长期风险。
毕竟商业世界里,从来没有真正的“一本万利”。你以为赚了别人的傻子钱,最后可能才发现,自己才是算错账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