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让!外机无视警告进逼,进入武器射程之内,对峙20分钟
20分钟的较量,最后是外机先掉的头。我琢磨这件事,觉得最该看的不是谁飞得快、谁的导弹多,而是谁先转弯。空中对峙从来不只是打不打的问题,更是退不退的问题。
11月11日是人民空军成立77周年,这几天特别热闹。11月1日,珠海夜空2000架无人机拼出歼-20、歼-35A的图案。11月6日,八一飞行表演队6架歼-10飞越天津黄崖关长城。11月9日,“红鹰”表演队在长春蓝天公园掠湖而过。同一天晚上,CCTV-7开播纪录片《苍穹密码》,给观众看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线值班的真实一幕。
表演好看,可对手不看表演,只看值班席上坐的是谁。灯光秀里的战机图案,吓不住一架贴着海面摸过来的外机。真正让它调头的,是步佳文和张敏捷在射程里扛下的那20分钟。家底摆出来不难,难的是有人敢拿它去顶。
再说这架外机怎么来的。它不走高空,专挑贴海的超低空,快到我方空域边上才猛然拉升。这一手专打雷达的短板:低空目标被地球曲率和海面杂波遮着,发现得晚。我们发现晚一分钟,起飞、占位、警告就跟着晚一分钟。它要的不是飞过去,是量一量从警报到占位,我们到底要花多长时间。
步佳文和张敏捷升空占位后,在无线电里喊得清清楚楚:你即将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领空,立即远离,否则将遭到拦截。话说到这份上,守规矩的飞机早该转向。外机偏不转,继续往里顶。这等于当面验货,看中国飞行员的警告是不是能兑现的承诺。
接下来的20分钟,双方都没有体面的退路。距离压进了武器射程,谁先动手,对面都不会干等着挨打。张敏捷的打算很具体:盯住对方机尾,一见尾烟就马上把导弹打出去,大不了一换一。别把这当成逞英雄,这是把代价摆到对手面前:你想白来白走,我偏让你知道,这一趟可能连人带机都得留下。
能这么硬,靠的不是两个人的胆子。步佳文年轻时就是同批飞行员里首个完成三代机改装、首个担负战备值班的人,这股争先的劲早就养出来了。可真正撑住场面的,是预警、引导、值班机、挂载武器一环扣一环。哪一环掉链子,射程里就只剩虚张声势。一线能顶得住,是身后一整条链在使劲。
把镜头拉回去看,才知道这口气来之不易。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只有17架飞机飞过天安门,有的还得绕回来再飞一遍。同年11月11日,空军司令部才宣布成立。东北老航校1946年创办,今年正好80年。1959年,地空导弹部队打下RB-57D高空侦察机,那时只能设伏等着,现在是升空迎上去、面对面不退。
趋势上我看,这类试探只会越来越密。外机现在摸的是反应时间,往后手段还会换:低空、电子干扰、无人平台一起上,成本低、风险小,专挑深夜、节假日、恶劣天气下手。可它每试一回,我们的预警、引导、占位流程就多磨一遍,对方能钻的缝只会越来越窄。这笔账长期算下来,吃亏的不会是我们。
2001年4月南海撞机,王伟没能回来,这是很多人心里的疼。二十多年过去,同样是近海上空,这回是外机调头走人。差别不在对方变客气了,而在我们的装备、体系和底气都换了代。今天长春、珠海、黄崖关的热闹背后,是有人在云端寸步不让。我们过的安稳日子,就是这样一次次守出来的。
这件事最让我服气的,是“寸步不让”四个字背后的算计。外机无视警告往里压,赌的是中国飞行员会犹豫、会让步。步佳文和张敏捷没有给它这个机会,在射程里把赌桌直接掀了。空中的主权线不画在地上,画在每一次对峙里。你退一步,对方下回就敢多走一步,线就是这么被一点点磨掉的。所以我坚决支持这种态度,它不是莽撞,是对主权底线最实在的守护。
我还想强调,这份硬气是体系给的,不是靠单兵拼命。低空贴海突防专打反应时间,能从警报到升空、占位、警告、对峙一气呵成,说明预警、引导、装备、训练这条链是通的。这些年空军从开国大典的17架飞机,走到今天成体系列阵长空,每一步都在为这20分钟攒底气。
公开这段画面,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对外,是把话挑明:这条线有人守,而且守得很认真,想来试探的人最好先掂量代价。对内,是让老百姓踏实:头顶的安宁,每天都有人在值守。和平当然要靠沟通去维护,但谈判桌上的分量,从来要靠天上的底气去托住。
最后要保持清醒。这次外机调头,不等于试探到此为止,值班强度只会更大。深夜、节假日、恶劣天气,都是对方爱钻的空当,纪律、训练、装备更新,一样都不能松。只要外机还敢来,我们的飞行员就得继续在射程里顶住,让每一次试探都成为对方的赔本买卖。尾烟最好永远不冒,而它不冒的前提,是对方清楚我们真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