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掐死了人口出生率,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现在年轻人怎么这么自私,连孩子都不愿生。在我看来,这种指责完全站不住脚。你看看身边的年轻人,哪个不是从早忙到晚?
房贷车贷压着,996耗着,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拿什么去养孩子?说年轻人不愿负责,倒不如说,是责任的成本涨得太猛了。我个人觉得,第一只掐住出生率的手,叫房子。
一个年轻人要结婚生子,先得过丈母娘那一关,房子就是硬门槛。大城市一套房几百万,普通家庭几代人掏光积蓄都未必够。年轻人工资就那么多,每个月房贷一扣,剩下的钱够吃饭都成问题。
谁还敢想生孩子?第二只手,比房子更狠,叫教育。现在养孩子早就不是喂口饭那么简单了,从幼儿园开始就是一场军备竞赛。补习班、兴趣班、学区房,一路砸钱到大学。
算下来一个孩子养到18岁,成本是人均GDP的六倍还多。我认为,当养孩子从"添双筷子"变成"无底洞",普通人的选择只能是不生。还有第三只手,藏在公司的招聘启事里。
女性一旦结婚生子,职场上的隐性歧视就来了,岗位没了、晋升慢了、工资降了。很多年轻女性不是不想当妈妈,是不敢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社会一边喊女性能顶半边天,一边把育儿担子全压在女性身上。
这种分裂本身就够荒诞的。有人说,那国家多发现金补贴不就行了?日本和韩国早就试过了。韩国砸了几百亿美元,给房贷优惠、给育儿津贴、给学费减免,结果出生率还是全球垫底。
日本也是,补贴政策出了一轮又一轮,新生儿数量照样年年创新低。我个人觉得,光靠撒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因为钱只能补经济账,补不了心理账和时间账。很多人没算过一笔账。
养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大学毕业,花掉的钱可能够一个普通家庭付个首付,或者够夫妻俩环游世界好几圈。当生育的经济回报越来越低,而经济成本越来越高,用脚投票就是最理性的选择。
我认为,指责年轻人"算得太精"没有意义,谁过日子不是一笔一笔算出来的?韩国有个研究很说明问题,首都圈公寓租金每涨10%,总和生育率就降0.01。住房、通勤、生活压力拧成一股绳。
教育竞争更是卷到了极致,韩国小学生课外补习参与率快九成了,四岁就开始"高考"。这种环境下,谁还敢生孩子?生下来就是跟着一起受罪。在我看来,出生率下跌的锅,真不能甩给年轻人。
他们这一代人,从小到大承受的竞争压力比父母辈大得多,考学要卷、找工作要卷、买房要卷,好不容易喘口气,发现连生个孩子都要算几十年的账。这不是责任感的问题,是整个社会的成本结构变了。
生育从家庭的"私事"变成了一场高风险投资。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结构性原因,就是育龄女性本身的基数在缩。上一波生育高峰出生的人,现在已经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后面的年轻人本来就少。
我个人觉得,就算现在大家生育意愿突然回升,短期内出生人口也很难反弹,因为"想生的人"和"能生的人"这两个池子都在缩水。另外,跟父母辈比,现在年轻人的婚恋观也完全变了。
结婚不再是人生必选项,很多人觉得一个人过得挺好,没必要为了结婚而结婚,更没必要为了生孩子委屈自己。在我看来,这不是道德滑坡,是社会进步的必然结果。当女性经济独立了,她们自然会重新衡量自己的人生。
那到底是谁掐死了出生率?我认为,不是某一个人,也不是某一项政策,是整个现代化进程绕不开的坎。工业化、城市化、高房价、高教育投入,这些东西凑到一起,全球没有哪个国家能躲得开。
欧洲走了一百多年,日本韩国走了几十年,我们用三四十年浓缩了整个过程,矛盾自然就集中爆发了。但话说回来,难不等于没办法。光补贴不行,得从根上动刀子。
房子要盖、学区要均衡、产假要男女同休、企业不能歧视育龄女性、育儿假要落到实处。我个人觉得,关键不是劝年轻人"多生",而是把生养孩子的成本从家庭身上,合理分摊回社会和企业。
人口是国家的根基,今天的新生儿就是明天的建设者。我们这一代人吃过苦、走过弯路,最明白后继有人这四个字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