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方给泽连斯基出了一个难题,普京这场仗莫非白打了?世界期待中国出现历史性一幕!当地时间11月13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接受《基辅邮报》采访。就在这次采访里,泽连斯基透露重磅消息:美方已问过他,是否愿意让乌军撤出顿巴斯,以此交换乌克兰加入北约?
说白了美国人不是单纯问乌克兰愿不愿意让地,而是把俄乌冲突中最难解的两道题捆在了一起:一边是顿巴斯,一边是北约成员资格。
11月10日至11日在阿布扎比举行的新一轮俄美乌三方会谈,这是三方自今年2月以来再次面对面坐到一起。会谈谈了两天,在交换被俘人员问题上取得原则性进展,可一碰到领土、安全保障和欧洲未来安全架构,各方立刻又卡住了。
俄方要乌克兰从仍控制的顿巴斯地区撤军,放弃加入北约,还反对外国军队长期驻扎。乌方则不愿承认失地归俄,又要求拿到足够硬的安全保证,防止停火几年后战事重新开场。双方要的东西,几乎正好顶在一起。
会谈结束后,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先去莫斯科与普京会面,随后赶到都柏林向泽连斯基通报情况。也就是在这一轮穿梭沟通之后,美方首次抛出了那个问题:如果乌克兰能够加入北约,乌军是否愿意撤出顿巴斯?
泽连斯基没有当场把门关死。他先重申乌克兰不会主动放弃土地,随后又留下一道口子:如果美国和其他北约成员拿出完整的安全、军援和重建方案,他会把问题交给乌克兰社会决定。
这句话很有讲究。撤军的政治责任太重,泽连斯基不可能独自签字,更不会只凭美国一句承诺就点头。他把决定权推向全民表决,既给谈判留下空间,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可摆在乌克兰人面前的选择,两边都疼。继续守住顿巴斯剩余地区,就得不断投入兵力和弹药;主动撤出,又意味着把经营多年的东部防线一并交出去。那里不只是地图上的几块土地,也是阻挡俄军继续向西推进的重要支点。
更麻烦的是,北约这张“门票”目前还只是问题,不是承诺。泽连斯基要的也不是“类似北约”的模糊安排,而是接近北约第五条的共同防御保证。因为只拿到一份双边承诺,却交出实际控制区,乌克兰承担的是眼前损失,得到的却可能是一张等待日后兑现的支票。
俄罗斯同样不会轻易接受。俄方长期把乌克兰加入北约视为红线,这也是普京反复强调的核心安全诉求之一。若战事打了近五年,俄方拿到顿巴斯,却看着乌克兰正式进入北约,俄罗斯西部面对的军事压力反而更大,那就很难向国内解释这场战争究竟换来了什么。
所以,“普京这场仗是不是白打了”,答案并不是简单的是或不是。俄方若得到整个顿巴斯,当然取得了实控利益;可如果代价是北约完成新一轮东扩,乌克兰还保留一支得到长期资助的强大军队,俄罗斯拿到土地带来的收益,就会被战略压力大幅抵消。
在我看来,美方这道题的高明之处,不是它已经能够促成和平,而是它同时戳中了俄乌双方最在意的地方。乌克兰最想要北约保护,俄罗斯最想要顿巴斯;可俄罗斯最不能接受乌克兰入约,乌克兰又最难接受主动撤军。美国把筹码交叉摆放,看似给出交换方案,其实是在测试双方到底愿意为停战付出多大代价。
外界关注中国,是因为另一场罕见会面正在深圳酝酿。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于11月18日至19日举行。白宫和克里姆林宫都已宣布,美中俄三国元首计划于19日举行三方会晤;中方11月13日表示,正就有关会晤同相关方保持沟通。
如果三国元首最终同桌,这会是极具象征意义的一幕。真正值得期待的不是三个人拍张照片,而是能否让已经碰到核心矛盾的俄乌谈判少绕几个圈。美国官员称,深圳会晤重点包括伊朗局势和核军控,但普京到场,乌克兰问题很难完全没有影子。
我认为,眼下离最终协议还有距离,但至少最难的问题不再藏着。顿巴斯怎么处理,乌克兰得到什么安全保证,俄罗斯如何接受战后的欧洲安全安排,这三件事必须一起解。少解决任何一件,停火都可能只是下一轮冲突前的喘息。
美方给泽连斯基出的难题,最后同样会落到普京面前:是拿到顿巴斯,却接受乌克兰靠近北约;还是守住反对北约东扩的底线,继续在战场上争夺土地。真正的转折,不是谁在采访里先松口,而是谁先拿出一套能落地、又能让各方回去交代的方案。深圳若能为此多推开一扇门,那才是这场历史性会面的真正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