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5句话,句句难听,但你若能听进去,就是脱胎换骨的开始:"第一句,金用火试,人用钱试,你要看清一个人。别听他说什么,看他在利益面前怎么选;第二句,登天难,求人更难,江湖险,人心更险;第三句,自古以来要饭,都没有要早饭的,他要是能早起,就不至于要饭;第四句,人这一辈子不怕路途遥远,就怕你放不下执念;第五句,不是人人都善良,有人见你好,会祝福,也有人见你好,会妒忌。"
这5句话,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人生疼,可也扎得人清醒。人这一辈子,要是能早点把这些话听进去,少走多少弯路。近代以来,把这5句话全都活明白的文人不多,鲁迅算一个。
1881年,浙江绍兴。
鲁迅13岁那年,祖父因科场舞弊案入狱,父亲一病不起,家道彻底败落。
那段日子,鲁迅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拿着家里的东西去当铺典当,换钱给父亲买药。当铺的柜台很高,他要踮着脚才能把东西递上去。掌柜的看都不看他一眼,扔给他几个铜板。药铺的伙计爱理不理,有时候故意让他等,有时候给的药分量不足。
那时候鲁迅才十几岁,可他已经明白了:人用钱试,试出来的全是真面目。你有钱,人人笑脸相迎;你没钱,连狗都懒得理你。
这个理,他记了一辈子。
1902年,鲁迅去日本留学,学医,想救国救民。可有一天在课堂上看幻灯片,他看到一个中国人被日本兵当间谍砍头,周围一群中国人麻木地围观。那一刻,他忽然醒了:身体的病好治,心病难医。
他弃医从文,决定用笔唤醒国人。
1918年,鲁迅在《新青年》上发表《狂人日记》,轰动一时。可轰动的同时,攻击他的人也来了。有人说他是疯子,哗众取宠;有人说他是汉奸,讨好洋人;还有人说他不学无术,写的东西不伦不类。
鲁迅看着那些攻击,冷笑一声,提笔写了《论"他妈的!"》,把那些人骂了个痛快。
他后来说:"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中国人。"不是他愤世嫉俗,是他见多了:有人见你好,表面祝福,心里恨不得你立刻倒下。
1927年,"女师大风波"中,鲁迅和曾经的好友反目。章士钊、陈源这些人站在了权贵那边,攻击支持学生的鲁迅。
鲁迅气得发抖。不是因为他们不站在自己这边,是因为他看清了:利益面前,多少人能守住原则?登天难,求人更难,你以为的朋友,关键时刻靠不住。
他在文章里写:"友谊是两颗心真诚相待,而不是一颗心对另一颗心的敲打。"从那以后,他交朋友更谨慎了。不听人说什么,看人怎么做。
可最折磨他的,还是他自己放不下的执念。
他一直想唤醒国人,想让中国人站起来。可写了那么多年,骂了那么多年,他发现很多人还是麻木的、愚昧的、不争气的。
有时候半夜醒来,他会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到底有没有用?
可第二天早上,他还是坐在书桌前,继续写。不是他看到了希望,是他放不下这份执念。
1930年代,鲁迅和许广平在上海安家。他已经46岁,在文坛地位如日中天,可他没歇。每天半夜写文章,白天校对、回信、接待来访的青年。
有朋友劝他歇歇,他摇摇头说:"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1936年10月19日凌晨,鲁迅病逝,享年55岁。他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一个都不宽恕。"
这话听着决绝,可细想,这就是鲁迅。他这一辈子,见过太多人性的丑陋、太多世道的险恶,他不愿意装糊涂,也不愿意假宽容。
鲁迅这一生,用一辈子验证了那5句话——每一句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金用火试,人用钱试,他少年时被当铺药铺冷眼看,长大后被朋友在利益面前背叛。登天难,求人更难,他想唤醒国人,可呐喊半生,应者寥寥。要饭的没要早饭的,他年轻时每天起早去当铺药铺,靠勤奋撑起了家,后来靠勤奋撑起了文坛。人这辈子不怕路远,就怕放不下执念,他的执念是要唤醒国人,这份执念让他写到生命最后一刻。有人祝福,有人嫉妒,他成名后掌声和咒骂一起来。
可鲁迅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把这5句话全都看透了,但他没有因此变得圆滑,也没有因此放弃。
他看清了人性,依然选择做个清醒的战士。他知道江湖险、人心更险,可他还是往前冲。他放不下执念,可正是这份执念,让他成了鲁迅。
这5句话难听,可听进去的人,要么变得世故,要么变得清醒。鲁迅选了后者。
他用一辈子告诉我们:看清世界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它,这才是真正的勇敢。看透人性的丑陋之后,依然选择做个好人,这才是真正的高贵。
这5句话,早点听进去,少吃亏;听进去之后还能坚守本心,那就是脱胎换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