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医的医生,是我妈妈的同学,弥留之际看见异象,念佛声将一群裸体女人逼退
我妈妈有一位老同学,在省医做医生几十年,一辈子泡在病房,见过生离死别,看多了病痛离世,按理说,早已看淡生死。谁也没想到,他弥留之际的一段经历,听妈妈转述之后,让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位叔叔从医三十多年,救过很多病人,见惯了抢救室里的挣扎,也送走了无数走到生命尽头的人。他平时性格沉稳,信奉科学,工作上严谨理性,很少跟人聊神神叨叨的事情。只是晚年的时候,心里慢慢有了信仰,闲下来会安静念佛,只求内心安宁,从不跟别人宣扬。
后来他查出重病,住进自己熟悉的省医病房。曾经握手术刀的手日渐无力,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陪护的家人说,在他快要撑不住、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他忽然变得紧张,眉头紧紧皱起,嘴里断断续续说着,看见了一群女人向他靠近。
家人一开始以为他是病痛折磨产生了谵妄,轻声安抚,可他神情惶恐,说那些人影离得越来越近,让他心里发慌。他没有挣扎喊叫,在慌乱之中,下意识开始念佛,一声接着一声。神奇的是,随着他念佛的声音响起,那些靠近的人影慢慢往后退,最后慢慢消失了。
等他稍微缓过来一点,气息微弱,跟守在床边的家人讲起了刚刚看到的景象。家人听完又震惊又疑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件事。妈妈去探望的时候,听他家属说了这件事,回来讲给我听。
很多人听到这里,第一反应是迷信,觉得是人快要离世,大脑缺氧产生的幻觉。从医学角度来说,人在濒死阶段,大脑供氧不足,神经紊乱,很容易出现幻视、幻听,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这是有科学解释的。那些画面,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事物,而是快要衰竭的大脑,在意识消散前产生的幻象。
可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他是一名专业医生,清楚幻觉产生的原理,一辈子相信医学,但是在那一刻,支撑他稳住心神、驱散恐惧的,不是书本上的医学知识,而是心里持念的佛号。
幻象本身是大脑的产物,但恐惧是真实的。人走到生命终点,肉体承受巨大痛苦,对未知的本能害怕,是每一个普通人都逃不开的。医学可以止痛、可以维持生命体征,却很难抚平人心里深处的惶恐。信仰于他而言,不是用来解释异象的工具,而是在无边恐惧里,抓住的一根定心绳。
我见过不少医护人员,天天直面生死,外人以为他们麻木无畏,其实不是。看多了离别,他们比谁都明白生命的脆弱。他们可以冷静操作仪器、下诊断、和死神赛跑,可当轮到自己躺在病床上,面对终点的时候,一样会害怕。
这位叔叔,前半生靠着医术,帮别人对抗病痛;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程,靠信念安抚自己。他没有跟人炫耀这段经历,也没有强行说服别人相信什么,只是平静地跟家人说了自己的感受。
这件事也让我有很多感悟。我们总习惯把世界分成科学和迷信,非黑即白。科学解释幻象的来源,而信仰安抚人心,二者并不冲突。幻象是大脑在病痛下的反应,但是念佛这个行为,让他的心神安定下来,不再被恐惧裹挟,这是心境的力量。
生活里很多人排斥信仰,觉得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其实,真正的信念,不是求什么神奇的感应,而是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有一个可以安放内心的地方。有的人难过的时候读书,有的人难过的时候散步,有的人心里靠着一句佛号安定,本质上,都是寻找一份内心的支撑。
生老病死是所有人的必修课,谁都躲不开。我们平日里身体健康,很少思考死亡,觉得它离自己很远。可当病痛降临,肉体衰败,理智常常会被恐惧压下去。这个时候,人最需要的,是内心的安宁。
后来这位叔叔还是走了,走的时候,家人说他神态平和,没有再出现之前那种慌乱的样子。我不知道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又看见了什么,但是我知道,那一段被幻象侵扰、靠念佛稳住自己的经历,是他独自面对终点时,一次自我救赎。
这个故事,不必去争论那些人影到底是什么,也不必执着于异象的真假。它留给我们的启示,是人的内心,需要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医学守护我们的身体,而信念,守护我们的心神。
敬畏生命,尊重科学,也理解人心的脆弱。每个人都有自己安放情绪、对抗恐惧的方式,只要心存良善,内心有寄托,在风雨来临、终点将至的时候,就多一份从容。
愿我们都能珍惜当下健康的日子,好好生活,内心有底气,哪怕将来要面对未知,也能守住一份平静,不被恐惧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