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芯片断供更可怕!
九十多岁的张忠谋坐在纽约时报记者面前,轻飘飘撂下一句话——几家联手卡死中国芯片,大陆根本没还手之力。
更刺耳的是,美媒跟着起哄,说中国在物理化学数学这些基础领域啥贡献没有,天才都跑美国去了,功劳还都算美国人的。这话听着扎心,但现实真就这么不堪吗?
2023年8月张忠谋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的那番话,搁在当时真不是吹牛。全球半导体产业链的咽喉要道,确实攥在少数几个地方手里。
荷兰的光刻机、美国的设计软件、日本的特种材料、台积电的代工产能,一环扣一环,哪一环卡一下,下游都得喘不过气。
在我看来,张忠谋说的是大实话,不是故意挑衅。他在芯片行业摸爬滚打一辈子,比谁都清楚这条产业链的门道。
当年大陆想搞点高端芯片,确实处处受制于人,想买最先进的光刻机买不到,想找最顶尖的代工没人接活,这种被人掐着脖子的滋味,不好受。
可话说回来,这才过了几年?2026年上半年的数据摆出来,连美国人自己都坐不住了。英伟达在中国AI芯片市场的份额,从一年前的百分之五十五直接跌到百分之三十四,出货量同比掉了百分之四十四。
而华为的昇腾芯片,份额冲到了百分之二十八,跟英伟达的差距从三十一个百分点缩到只剩六个百分点。
我认为,这组数据比任何口号都有说服力。不是说我们已经追上了,更不是说我们已经碾压了,而是说——当年那句"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听起来越来越像个笑话。
你越卡,我跑得越快;你越封锁,我越被逼着自己造。这事儿放到哪个行业都是这个理。
而且更关键的是,芯片这玩意儿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制程工艺被卡,我们就从先进封装、从系统架构上找突破口。
3D堆叠、Chiplet这些新技术路线,说白了就是换个思路解题。你不让我走最细的制程,那我就把几颗芯片像搭积木一样摞起来,照样能达到差不多的性能。
在我看来,这才是真正让人欣慰的地方。不是说我们在某一个点上硬刚赢了,而是我们学会了换赛道、换打法。
封锁封锁,封锁的是你的老路,逼你走出一条新路来。这条新路一旦走通,就是你自己的东西,别人想再卡也卡不住了。
再说说美媒那番更离谱的言论——中国在物理、化学、生物、数学领域没给世界做出最大贡献。这话听着就来气,但咱们别急着骂,先冷静想想。
杨振宁先生和李政道先生,这两位都是从中国走出去的科学家,1957年拿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时候,杨振宁的国籍还是中国。后来他入了美籍,再后来2015年又放弃美国国籍转回中国。
我个人觉得,这种说法最不要脸的地方在于:把人才的国籍和科学的贡献割裂开来谈。一个人从中国出去,在美国做了研究,那他骨子里的文化根脉、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底子,难道就一笔勾销了?
科学是全人类的财富,不是哪个国家私有的。你美国能把华裔科学家的功劳全算成自己的,那是你的本事,但反过来踩一脚中国没有贡献,这就不厚道了。
以前大家图便宜图好用,都买进口的,国产的没人给机会;现在好了,你不让买了,那只能自己造,一造还真就造出来了。
我认为,这就是西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们原本想的是一招致命,没想到反而给中国产业打了一针强心剂。
十年二十年后回头看,今天这一轮芯片封锁,到底是美国卡了中国的脖子,还是帮中国完成了一次产业升级的倒逼?这个答案,时间会给出来。
再说说基础科学。美媒说中国基础科学没贡献,这话对了一半。实事求是讲,我们在基础研究领域跟西方比,确实还有差距,诺贝尔奖级别的原创成果还不够多。
但你要说我们啥都没干,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这些年国家砸在基础研究上的钱越来越多,高校和科研院所的硬件条件早就今非昔比。
在我看来,基础科学这东西急不得。它不像搞工程、搞应用,投钱下去三五年就能出成果。基础研究是几十年磨一剑的事儿,是需要土壤、需要氛围、需要一代代人积累的。
中国这条路,走得不容易。从一穷二白到今天,从被人看不起到今天被人当对手,每一步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芯片也好,基础科学也好,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儿。但我们这个民族,最不缺的就是韧性,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卡脖子。
